總不在意這些，人家來遠川是乾正事的，不是跟他們年輕人玩過家家的。”
羅媛漂亮的手指攥著桌麵，臉色逐漸鐵青。
秦風臉色尷尬，打量著羅媛的神色，儘量彌補道：“主要是公司裡都知道，可能他也沒想到你不知道吧？”
羅媛扯了扯嘴角，沒理他的鬼話，她沉吟片刻，才問：“她倆什麼關係？”
秦風神色訕訕：“具體不清楚，好像是有點親戚關係。”他像是補償似的提供方向：“你要是想弄她，最好找集團審計舉報。”
蘇晴讓陳悅給她做推薦，加了呂一凡的微信，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通過，乾脆一通電話打過去。
呂一凡語氣匆忙，開口就是：“啊！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有個意向的投資方在談了，所以暫時不需要再討論投資的事，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聯係好吧！”
蘇晴盯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時不敢相信，陳悅說他們公司挑投資方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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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按照資料裡的信息，找到對方公司的注冊地址，位置在不遠的江口市高科產業園區，她思索半晌，決定先帶陳玲做兩版投資意向書，一版按照遠川常規的投資傾向製定，一版適當放寬些條件，再找機會當麵和呂一凡溝通。
夏至悄然來臨，濱城此前已經淅淅瀝瀝下了幾天小雨，細雨綿綿一直未停，直到延續到了夏至這一日。
陳珂靠在桌上，盯著窗外疏落的雨，踢了踢易可的椅子：“你看這天陰陰暗暗濕濕潤潤的，又寂靜又鬆弛，太適合配上一杯冰咖啡，慢慢享受了。”
易可從銷假回來，就變得憂思重重，陳珂覺得浪漫，她卻無法共情：“別了吧！可別再下了，路上好滑呀。”
陳珂笑了笑：“咱又不出外勤，雨天待在辦公室，多舒服呀。”
易可躲開她的視線，不自然地說：“唉，說的是人家跑外賣的，還有快遞員。下雨天不敢開快車，又容易爆單，超時還要被罰，很難乾的。”
陳珂也不知道她怎麼聯想到外賣員身上了，，不以為意道：“那他們配送費高啊，平台和商家都會給補貼的。”
“嗯嗯，嗯嗯，是。”易可不再爭論，拎起個袋子去了茶水間，趁著四下無人，給自己的幾個大肚杯灌滿了純淨水。
蘇晴和陳玲忙活兩天，初步完成了投資意向書。常規的方案就是遠川慣用的風格，回報要求明確，風險控製嚴格，符合公司內部審批的標準。蘇晴打算先拿這一版探探對方態度，如果談不攏，再用另一版頂上。
她和呂一凡約好了下午兩點在一凡科技見麵，江口市不算大，但高科產業園依然在高鐵站三十公裡開外。蘇晴帶著陳玲，兩人正裝雨傘高跟鞋，還拎著電腦包，下了高鐵打了輛車就直接過去了。
一凡科技的規模很小，幾個員工十分符合程序員的標準形象，對著電腦頭都不抬。公司沒有前台接待，呂一凡人也不在，角落有個小姑娘站出來開了間會議室的門，讓兩人先進去等待。
蘇晴和陳玲一點下的高鐵，到一凡科技後，等到三點還沒見到人。蘇晴不時站起來瞅瞅，外麵的小姑娘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跟她們老板彙報一下。
蘇晴等了半天，忍不住開始催促呂一凡，結果這位大哥要麼不回消息，要麼直接掛電話。蘇晴心裡火大，難怪陳悅寧願閒著也不做他的業務。
但，她和陳玲無奈對視一眼，來都來了，好歹先見到人，意向什麼的都可以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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