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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塘:“哦!哦。你才感覺到窩囊啊?那你還挺遲鈍的哈!”
蘇晴不理她的神經,她打開燈,拉著姐妹開始複盤道:“我覺得你搬到他這來住,這一步走得可不太明智啊!”
嶽塘看了眼視頻裡的背景,突然吃驚:“啊?你已經搬了啊?你不是說等我去嗎?”
“我不是說了我窩囊嗎!”蘇晴慫的理直氣壯,擱周井手底下誰能不軟。她又拐回上一個話題,繼續真誠溝通:“我問你嘛,你怎麼想的?”
嶽塘眼睛轉了轉,沒敢吱聲。
蘇晴沒注意到她的沉默,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迫切尋求認同:“真的!你想想啊,咱倆住遠點不好嗎?想乾啥就乾啥,想去哪就去哪。”
她“嘖”了一聲,十分後悔,覺得走錯了至關重要的一大步:“我感覺要完,真的,我覺得咱們要完。”
嶽塘看閨蜜都成祥林嫂了,拉著她隻會“要完要完”,趕緊甩鍋:“關峽非讓我去住的!他說大學城偏遠,治安不好,我說住市裡嘛,他又說兩女生住也容易被人盯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我也搞不懂,咱們把門鎖好不行嗎?”
一聽是關峽安排的,蘇晴的接受度突然變得很高,她還替關峽說話:“那他不是不放心你嘛!誰讓網上那麼多社會新聞,而且他又離那麼遠,萬一有點事聯係不上你,很難不急死啊。”
嶽塘撐著腦袋,彈了彈手機裡的臉,傻子!
鹿鳴山某高端會所裡,巨大的露天草坪上燈光璀璨,四周環繞著巨大的花藝裝飾,內娛一線女歌手正在舞台上傾情獻唱。
台下,扇形排列的座椅中,羅媛和辛雷鳴斜斜歪著,靠在兩張椅子最遠的角落裡,一人抱著一台手機沉浸專注。
服務人員躬身呈上寧願牽強附會也硬要貼合上音樂主題的雞尾酒,羅媛端起抿了一口,又隨手放在一旁的小圓幾上。
她看著手機隨口道:“老公,下周東方精英網球公開賽開賽了耶。”
辛雷鳴不甚在意:“嗯。有興趣你就去。”
羅媛拉長聲音“好”了一聲,隨後舉起手機,背對著舞台在鏡頭裡燦爛一笑,拍下自己標誌性很強的首飾以及背後的女歌手,才又低頭對著手機繼續忙活。
辛雷鳴抬起頭,奇怪道:“今天不用拍氛圍感了?”之前羅媛拍照總是要折騰半天,一定得拍出不經意的感覺才罷休。
羅媛低頭嘟著嘴,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辛雷鳴看著她快速點著手機屏幕的手指,突然問:“你不是最寶貝指甲上的亮晶晶嗎,怎麼不貼了?”他湊過去想要看清:“不過這樣粉粉嫩嫩的也挺好看。”
羅媛鎖上手機,抬起頭像個小女生一樣撒嬌:“那不是為了配合工作的環境嘛。”她拉住辛雷鳴的手,湊了上去:“老公~,那條粉鑽項鏈舍不舍得讓你最愛的寶寶撐撐場麵呀?”
辛雷鳴皺了皺眉:“珠寶太張揚了,不適合那種場合。”
羅媛解釋道:“還有個晚宴呢!”
辛雷鳴:“你接到晚宴邀請了?”
“對啊,讚助商發給我表姨媽的嘍,我表姨媽給他們的私人展會做過很多次概念設計,和品牌的藝術總監關係很好,他們經常會邀請我們去參加一些活動。”
羅媛轉轉眼睛,看著辛雷鳴:“老公,要不你陪我們一起去嘛,我表姨媽回國,還帶了一個藝術家朋友呢,咱們幾個先去看比賽,晚上再一起去參加晚宴好不好?”
辛雷鳴都這種地位了,懶得耗費時間應酬一堆不知所謂的藝術家,他推脫著:“我都退休了,哪像你那麼有精力,你和她自己去吧。”
羅媛坐直了身子,明快的神色立馬變得冷豔起來。辛雷鳴哄小女友:“項鏈給你。”
羅媛斜眼看他:“我還要包!就要喜馬拉雅!”
辛雷鳴又遲疑了,勸道:“和你的氣質又不搭。”
羅媛身子一扭,辛雷鳴又趕緊:“行行行。”
半夜的時候,外麵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雨,睡意朦朧間,蘇晴還記得把鬨鐘調早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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