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公司的辦公樓裡，總助送來財務報表遞交給辦公桌後的關峽，又欠身帶上門出去，周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他手裡接過文件。 一天快要過去，他審完所有資金渠道，又旁聽了關峽和管理層一個個交談，沒找到異常的賬目，也沒有出現不必要的中間人介入資金流動。 他站在窗邊，細長的手指掀開百葉窗，目光看向園區內道路，道路縱橫交錯雜亂延伸，層層覆蓋的枯葉在風中無序翻卷，手機在桌子上震動起來，他伸手撈過，看了一眼倚在牆上接了電話。 “周總。” “嗯？” 易可的聲音還帶著緊張和尷尬：“德信反饋，今天市場波動依然比較大，” 她按照做好的筆記開始彙報，“目前有贖回請求，但都比較分散，整體贖回頻率在正常範圍內，金額集中在小額贖回，未見超過千萬的單筆贖回需求。因為沒有達到引起資金壓力的程度，德信認為不需要再次調整贖回計劃。還有，市場中有部分投資者在較低點積極買入，他們的團隊在持續關注這些動態，預計短期內市場或有回升的機會。” “好，我知道了，讓他們持續彙報。” “好的，對了周總，”易可又對著便簽條念，“李敖說集團組織觀看文物研究所一位楊老師專題紀錄片展映會，讓子公司抽調人去參加呢，方寧姐說讓問問您，我們部門用不用去？” “不用去，你們盯好德信——”周井漫不經心盯著地板的紋路，又猛然抬頭：“楊老師？木易楊？搞地下考古的楊老師？” “呃對的，是地下文物研究所和電視台的一個活動，方寧姐說以前她們所和咱們集團是聯合搞過什麼考古，”易可有點不確定，扭頭又用眼神谘詢方寧。 方寧低聲說了一句，她還沒轉述，周井便又轉而道：“我知道了，你去現場看一看，多給我拍幾張照片。” 易可捏著筆，來不及問具體要什麼照片，想要看什麼內容，周井便掛了電話。他瞳孔縮緊，重重把手機砸在手心裡。真是燈下黑了，這個楊老師和集團有過多次合作，交流堪稱密切，在國源裡麵怎麼會沒有關係沒有牽扯？ 他喊了關峽：“上半年我買過一副畫，那副畫的資金是不是通過酒吧…
拍賣公司的辦公樓裡，總助送來財務報表遞交給辦公桌後的關峽，又欠身帶上門出去，周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他手裡接過文件。
一天快要過去，他審完所有資金渠道，又旁聽了關峽和管理層一個個交談，沒找到異常的賬目，也沒有出現不必要的中間人介入資金流動。
他站在窗邊，細長的手指掀開百葉窗，目光看向園區內道路，道路縱橫交錯雜亂延伸，層層覆蓋的枯葉在風中無序翻卷，手機在桌子上震動起來，他伸手撈過，看了一眼倚在牆上接了電話。
“周總。”
“嗯？”
易可的聲音還帶著緊張和尷尬：“德信反饋，今天市場波動依然比較大，” 她按照做好的筆記開始彙報，“目前有贖回請求，但都比較分散，整體贖回頻率在正常範圍內，金額集中在小額贖回，未見超過千萬的單筆贖回需求。因為沒有達到引起資金壓力的程度，德信認為不需要再次調整贖回計劃。還有，市場中有部分投資者在較低點積極買入，他們的團隊在持續關注這些動態，預計短期內市場或有回升的機會。”
“好，我知道了，讓他們持續彙報。”
“好的，對了周總，”易可又對著便簽條念，“李敖說集團組織觀看文物研究所一位楊老師專題紀錄片展映會，讓子公司抽調人去參加呢，方寧姐說讓問問您，我們部門用不用去？”
“不用去，你們盯好德信——”周井漫不經心盯著地板的紋路，又猛然抬頭：“楊老師？木易楊？搞地下考古的楊老師？”
“呃對的，是地下文物研究所和電視台的一個活動，方寧姐說以前她們所和咱們集團是聯合搞過什麼考古，”易可有點不確定，扭頭又用眼神谘詢方寧。
方寧低聲說了一句，她還沒轉述，周井便又轉而道：“我知道了，你去現場看一看，多給我拍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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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可捏著筆，來不及問具體要什麼照片，想要看什麼內容，周井便掛了電話。他瞳孔縮緊，重重把手機砸在手心裡。真是燈下黑了，這個楊老師和集團有過多次合作，交流堪稱密切，在國源裡麵怎麼會沒有關係沒有牽扯？
他喊了關峽：“上半年我買過一副畫，那副畫的資金是不是通過酒吧的賬務操作的？”
“對，”關峽走了過來，他很確定，“那麼大一筆資金流動，走酒吧的高端客戶招待費比走拍賣公司這邊更合理。”
“那就是了，”周井緩緩抬頭，痕跡終於連成了一條線，迸發出森寒的亮光，“當時這幅畫是通過一個書畫掮客撮合的，他夫人和國源一直有某些往來，”他眯起眼，細細思索，“或許，也有一些利益輸送。”
“什麼意思？是國源集團在蓄意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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