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你不推我我怎麼弄你？”
蘇晴不得不承認他把她摸得透透的了，她有點想求這個神經病了：“維持個表麵和平不行嗎？別鬨了，你體諒體諒我，我很難受，我能給你什麼你就要什麼吧！”
“你給我什麼了？給我真心了？給我身體了？”他突然皺眉，一把抓住她的小臂使力，“你抖什麼！”
“這樣吧，這樣吧，我沒抖。”蘇晴掙開他的手都語無倫次了，她原地轉了兩圈，抬手穩住場麵，“我就是有障礙，我就是不行，我擺爛了，但我肯定不是不喜歡你，我肯定是喜歡你的……”
“撒謊！”周井依舊咄咄逼人，帶著嘲諷，“你騙人都不敢堅定一點？”
“……那你說怎麼辦？怎麼你都不滿意呀，怎麼你都能挑出毛病來！”
“我說了，我跟你要密碼，我需要你絕對屬於我，我才能高興。”
蘇晴不理解，他把自己擺在什麼地位，敢要這種絕對，她很認真地建議：“你可以不用那麼高興。”
“那我跟你在一起圖什麼？”他帶著諷刺，“隻圖讓你占儘便宜？”
“……有道理，”她吐了口氣兒，抬手撓了額頭，“……你可以不用跟我在一起。”
周井歪頭盯住她，聲線陡然沉了下去：“你什麼意思？你要分手？”
“我沒有那麼說，”蘇晴一秒都沒有停頓，她立馬澄清，“我看你。”
“看我是什麼意思？”他冷聲質問，“你說清楚。”
“看你的意思就是，密碼我肯定不會給你，什麼都不會給你，”蘇晴別開眼，給他解釋，“分不分這件事情看你，你自己選。”
秋風卷起泛黃的落葉從街角呼嘯著橫掃而過，枯葉碎渣混著紮人的梧桐果毛失控般劈裡啪啦拍向路邊行人。蘇晴縮著脖子捂著臉，被刺撓的飛絮絨毛搞得不勝其擾，她也沒有跑步的心情了，在路燈下搓了搓脖子呸呸兩聲甩手回了家。
嶽塘現在出來了，雖然還是沒有好臉色，但好歹願意瞪她一眼，周井卻是不回來了。
他也不說分，也不說不分，他選擇直接走人，留著樓下那輛新停的雙開門轎跑，還有蘇晴，等一個明確的態度。
蘇晴回來，嶽塘正在跟狗打視頻，她默不作聲直接進房間衝了澡，換了衣服躲著鏡頭繞來繞去繞到大門口推開了門。
她前腳進了電梯，嶽塘後腳打來了電話，口裡惡聲惡氣很不耐煩：“你這時候出去，不用跟我們說一聲呀！”
“你不是知道嗎？我跟陳玲去吃夜宵。”
“吃夜宵還是喝酒！”
“你不是知道嗎？！”蘇晴匪夷所思，拉長了音，“不是問了你要不要去？你懟我，你不去！”
嶽塘在對麵梗著脖子憋著氣，莫名其妙接了一句：“你這麼晚出去，不用跟我哥說一聲啊？”
“當然不。”蘇晴直接掛了電話，如果要分手，她就不需要履行任何義務。
她趕到陳玲說的小酒館，人家已經到了，陳玲在胡桃木長桌上排開一列特調，擺擺手：“來嘗嘗。”
“這就是你朋友的店啊？”蘇晴左右打量著室內，明黃油蠟皮的沙發搭配黃銅吊燈，舊楓木做了牆板，暖光打在牆上，整個空間像塊太妃糖，她點頭，“真不錯哎，秋冬季節正合適。”
陳玲笑眯眯地催促：“快嘗嘗味道。”
蘇晴坐下端一杯藍黃混合的乾了，風味筆記上寫的，“像極了愛情——前調甜得發膩，後調苦得真實。”
她翻著卡片，沒忍住搖頭嗤笑：“還搞酸澀文學這一套呢？”
“你不懂，”陳玲豎起手指讓她壓低聲音，“這種受眾群體最多。”
“行吧，”蘇晴偷摸左右看看，還沒有人感覺到被冒犯，怒視她，她趕緊補，“祝老板生意大好。”
吧台後的老板端著托盤過來，擺了兩盤小食，又往桌上排開兩隻鬱金香杯，“特意給你們倆調的，我們陳玲承蒙您照顧了。”
蘇晴微笑著客套兩句目送他離開，陳玲第一時間拉回她的視線問：“以你的眼光看，這個店行嗎？”
“什麼意思？你要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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