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第五軍的杜玉明開口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其一,這一仗不要說我們被徹底架起來了,校長和諸位長官同樣被架起來了,結果隻能勝、不能敗。
所以這個要求,他們肯定會答應下來的。
其二,不就是拚命嗎?你胡一統敢,我們又有什麼不敢的。」
至此,國軍在大東鄉的打援部隊,算是達成了繼續動手共識,以及下定了全軍上下死戰之決心……
二十分鐘之後,放下了一份胡彪發送過來的電文之後。
白長官對著匆匆被叫過來的陳修辭、李濟生、張發魁等三人說道:「九十九拜都拜了,也差最後一哆嗦了,我看答應胡一統的要求吧。」
聞言之後,陳修辭苦笑著說道:
「答應吧!這一仗要不是沒打贏,後果怕不是我從一級上將擼為二級上將,坐一段時間冷板凳那麼簡單。
豁出去了,他胡一統要什麼我們給什麼,且再相信他一次,你我四人一起聯名向光頭校長發電報,請求他答應吧。」
張發魁和李濟生兩人沒有說話,可點頭的動作也代表他們認可了陳修辭的說法。
問題來了?胡彪到底是一個什麼請求,讓他們需要四人聯名向光頭校長請求。
答案就是胡彪的計劃,幾乎要動用國軍最後一點空軍部隊家底,並且這一點家底搞不好要徹底打光。
說白了!大東鄉國軍的那些炮兵火力,對於此戰的成敗至關重要。
炮兵部隊在從隱蔽處開出,展開、布置陣地的過程,絕不能被鬼子飛機提前發現;不能讓他們通知第18師團,更不能直接讓他們對炮兵陣地空襲。
他們出動國軍空軍最後一點家底的做法,也不是為了絞殺這些偵察機。
因為隻要這麼做的話,幾乎直接告訴鬼子他們就要動手了。
為此胡彪他們的計劃更加瘋狂和隱蔽,準備出動飛機和轟炸機,對鬼子在北海毫無防備的艦隊發起偷襲。
過程中,若是能夠乾掉鬼子一兩艘戰艦,自然是一個最好的情況。
若是不能的話,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隻要給艦隊造成足夠的壓力,鬼子海軍在潿洲島和航母上的飛機,估計就沒空出動去給陸軍馬鹿偵察了。
留在原地,防止國軍空軍的繼續攻擊,才會是他們最可能的一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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