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在我們白蒲過夜,大家就你拿一個鴨子,我拿幾斤米,他拿一塊肉,湊了一頓飯食。
托我們幾人一起全部做了,就是想表達一下我們如皋老百姓的一點心意。」
聽到了以上兩人的說法,胡彪在瞬間之中就覺得這飯菜很是有些燙嘴起來,有點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這種打算跑路的貨色,有資格吃這些祖輩們從牙縫裡,摳出來的吃食麼……
吃罷了晚飯之後的時間尚早,連晚上八點也都沒有,可胡彪這小子也不洗漱,躺在稻草上很快就是鼾聲如雷。
當然了!胡彪雖然現在累得厲害,卻沒有真正地睡著。
僅僅是閉上眼睛在裝睡而已,這個小子經歷了吃飯時心中短暫的愧疚後,依然打算等所有人睡著之後就連夜跑路。
不管跑去哪裡都好,反正不會跟著第三補充連,一起去那什麼該死的淞滬戰場。
跑路的理由,還是那一句說了好些次的話,這一場戰爭就算沒有他這一個菜鳥,八年後依然會獲得勝利。
「多我一個絕對不多,少我一個絕對不少。」如此告訴自己多次,又或者又這樣一句說服了自己後,胡彪開始等待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胡彪的等待很是有些漫長和煎熬。
一方麵,從未走過這麼遠路的胡彪,此刻身體疲倦得厲害,比起在快遞公司上一個夜班下來還要更累,恨不得立刻好好睡上一覺。
裝睡後,他需要花費很大的意誌力,才不會讓自己真正地睡死過去。
另一方麵,是在一眾新兵紛紛躺下後,由老兵擔任的班長和排長,幾人聚集在一起還在吃喝著酒肉,大聲開著黃腔。
黃腔的具體內容怎麼形容了?那叫一個一言難儘。
比如說,有他們當年偷看隔壁白花花的嫂子洗澡,又會或者與村裡的二丫躲在村口的草垛裡,偷偷親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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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說者、還是聽者都很是投入,但身為現代的人的胡彪聽在耳朵裡,總覺得這些說法實在太假了一些。
感覺就好像是一些生瓜蛋子,結合著傳言和自己的幻想,生編硬造出來的東西。
畢竟胡彪這貨沒躺平前,高低也談過三個女朋友,與其中一個還一起住了一年出頭;當時兩人同居的情況與結婚過日子都差不多了,該懂的早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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