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壕的泥水裡;可是那一個驚人的震動,讓他胸腹間越發難受。
嘗試了兩三次,胡彪終於掙紮著站了起來,能看到那些衝上來的鬼子幾乎全部放倒,遠處一群小鬼子眼見不妙又退了回去。
到了這個時候,胡彪才感覺到巨大的疲倦感襲來,似乎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
一頭就是倒在泥水中,任由泥水從口鼻裡灌了進去,卻是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著自己再爬起來。
就在快要嗆死的時候,一隻手臂提著他的衣領,將胡彪從泥水裡拖了出來。
好一陣咳嗽之後,胡彪抬頭看到是一個叫宋義的輜重兵。
沒等胡彪說聲謝謝,宋義已經是哭著說道:「胡長官,陣地上現在隻有我們兩個,其他的弟兄們全部死光了。」
除了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遺憾,對於眼前的結果胡彪居然並不算無法接受。
擠出了一個比起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著宋義淡淡地說道:
「兄弟勞駕,把我拖到陣地上去,再從鬼子屍體上找一個炸藥包給我;然後你退下去吧,要是其他長官們找你麻煩,就說是我的命令。」
宋義聽到後遲疑了起來,隻是他的胡長官已經是大吼著:「執行命令……」
中午1點55分,胡彪陷入了彌留狀態。
那啥!經常瀕死的朋友們都知道,在這個馬上要死時候胡彪的精神狀態,卻是詭異地活躍了起來。
在這個情況下,他能感受到周邊太多細節。
比如說:周圍的國軍弟兄,還有小鬼子的屍體,在長時間的雨水衝刷和浸泡,已經變得發脹和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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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一場已經下了快一天一夜的雨,終於逐漸小了起來。
想來雨很快就要停了,然後小鬼子又會發起進攻,陣地將會徹底淪陷。
不過這樣也好,因為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的時間,再拖下去不等鬼子打上來,他就要嗝屁了。
又過了一會,胡彪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好在還能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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