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雅座裡。
守備副將那日蘇,正滿臉潮紅地捧著一杯高度二鍋頭。
這酒太烈了!
一口下去,像一條火線燒進胃裡,渾身舒坦。
相比之下,以前喝的那些濁酒簡直就是馬尿。
“將軍,這酒如何?”
帶師兄坐在對麵,手裡搖晃著一杯淡黃色液體(糖水+色素),
笑眯眯地問。
“好酒!絕世好酒!”
那日蘇打了個酒嗝,貪婪地看著帶師兄,
“這種酒,你有多少?”
“將軍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帶師兄身子前傾,像個循循善誘的魔鬼,低語道,
“隻要這錦州的城門,晚上能為我的商隊留個縫……”
“您知道的,我們做買賣的,有些貨……不方便見光。”
那日蘇愣了一下,作為守將,本能地警覺。
但下一秒,帶師兄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對“夜光杯”(玻璃杯刷了點熒光粉)。
昏暗的燭光下,杯子發出幽幽綠光,美得令人窒息。
那日蘇的理智瞬間被貪婪吞噬。
他一把抓過杯子,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嘴裡喃喃道:
“小事……都是小事。”
(隻要錢到位,別說留個門縫,把城門卸了給你當床板都行!)
“隻要不帶刀兵進城,生意嘛,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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