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老婆!”
秦良玉站在院門邊,看著剛才還無精打采的“天兵”們瞬間陷入癲狂,表情整個崩不住了。
她轉頭,壓低聲音問身旁的藍杉:“這群天兵,腦子裡究竟裝的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藍杉隨口吐掉嘴裡叼著的枯草,咧嘴一笑。
“殖民!”
“那是列土封疆,族譜單開的榮耀!”
“那是所有漢人都想彌補的意難平和絕對誘惑!”
秦良玉默然。
她金戈鐵馬大半生,見過為君儘忠的死節之臣,也見過為蠅頭小利背刺的苟且之徒。
但她發誓,絕對沒見過這樣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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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不拜皇權,不尊禮法,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
貪得無厭,莽得像脫韁的野狗,偏偏在開疆拓土這件事上,純粹得可怕。
“老身看不懂了……”老太君深深歎息,“這般虎狼之師,究竟是百姓之福,還是禍害?”
藍杉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目光越過喧囂的人群,投向極南的方向。
“分情況吧。”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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