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投降？三百萬玉碎？你管這叫威脅？這是連號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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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灣。
天空陰沉，海風卷起灰色的浪頭。
大明定遠號無畏艦宛如一座鋼鐵堡壘橫亙在海麵上。
三十六門重炮的炮口還殘留著火藥灼燒的焦痕。
硝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主甲板上，密密麻麻跪著一大片人。
昔日在島國呼風喚雨的皇室貴族與藩鎮大名，如今好似被剝了殼的王八，在海風中瑟瑟發抖。
德川家光跪在最前麵，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鐵板。
這位平時能隨意拿捏天皇的幕府將軍，現在狼狽到了極點。
他那身象征權力的金絲狩衣，剛登船就被天兵們當成高級布料扒了個精光。
如今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活像一條落水狗。
跪在他身前不遠處的明正天皇，早就被遮天蔽日的火炮嚇破了膽。
縮成一團像個挨了揍的孩童，身體直打擺子。
九州島殘存的十幾個大名更是麵如死灰，有兩個年紀大的登艦時就暈了過去。
旁邊幾個穿著破爛皮甲的天兵蹲在他們身旁，興奮地拿腳尖狂戳：
“這倆老逼登好像斷氣了，生命值清零沒？”
“別急，檢查下有沒有金牙！趁熱……”
唯獨德川家光還在咬牙強撐。
他暗中盯著主桅杆下的年輕明將大明靖海侯朱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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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太年輕了。
德川家光在心裡瘋狂盤算：
中原王朝自古好麵子，講究以德服人。
隻要今天頭磕得夠響，天朝為了彰顯仁義，大概率會賜下一份“藩屬國”的國書。
隻要能保住領地和手底下的武士，大不了多賠點銀子。
等這群瘋子天兵撤走，休養生息個幾十年，一切還能重來！
想到這，德川家光穩住心神，直起上半身，用儘全力伏地叩首，額頭重重砸在鐵甲板上。
“罪臣德川家光！代倭國上下三百萬惶恐子民，懇請天朝降下浩蕩天恩，給我等一條活路吧！”
他聲淚俱下地嘶喊。
緊跟著，本來縮在一旁的明正天皇馬上心領神會。
他跪匐向前，高舉一份蓋著朱印的帛書：
“吾親筆降書在此！我國願永世對大明稱臣！歲歲納貢！”
“但求天朝大將準許吾等自治保種……”
這老東西改變語調，壓低了聲音。
“大和尚有三百萬敢戰之武士！若天朝不留活路，吾等隻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與天朝大軍在泥潭中周旋到底！”
軟硬兼施，道德綁架加死亡威脅。
此言一出，偌大的甲板鴉雀無聲，隻剩海風的呼嘯聲。
隨軍的幾名大明文官臉色微變。
三百萬人的遊擊戰？
打仗是要燒海量銀子的！
大明國庫遲早要被抽乾！
“侯爺三思啊！”一名禮部侍郎急促勸道。
“不如就此受降，彰顯我大明寬仁。若是逼得他們全民皆兵，我軍恐陷入萬劫不複啊！”
朱成功沒接文官的話茬。
他目光如電，冷冷盯著下方的德川家光。
德川家光低垂的眼神裡那一閃而逝的精明與怨毒，被他儘收眼底。
朱成功腦海中浮現出錦衣衛千戶【夜梟】曾經摟著他的肩膀說過的話。
“對豺狼的任何仁慈，就是對大明百姓最大的殘忍。像日本那種不尊君父的蠻夷，隻配變成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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