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不失淩厲道，“至少現在來請喝茶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是嗎？”
這下子，席雋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淡定，看著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火化一樣森冷。
“你就非要和我作對？”
“小季，真鬨到魚死網破的那一步，你外公也保不住你！”
席雋幾乎已經是攤開來威脅他。
季牧野站起身，依舊沒有動那杯茶，果斷道，“席老，我們不如換個地方繼續聊，那邊也有茶，保證不會比你這邊的茶……差。”
“……”席雋眸色沉沉看著他。
他聞言差點捏碎了手裡用來盤著玩的文玩核桃，不著痕跡把核桃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換套衣服的時間，總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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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過得勞煩你儘快。”
季牧野直接安排了兩個人跟在席雋的身後，等於要看著他換衣服，這對於席雋來說，是一件極具侮辱性的事情。
可他硬生生忍了下來。
倒是程秘書替他感到不悅，想要指責季牧野做事情太絕時，被席雋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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