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天一氣功幾層了？」羅昭走了過來，眼神複雜地開口。
季明微愣，隨後反應過來這是上古時的說法，現在通常以等級講述。
「七層！」
「呼！」
羅昭點了點頭，「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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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不露分毫，但心中卻是震動難言，他見過的天才數不勝數，季明其實不算什麼。
之前是感覺這小子跟他年輕時候很像，所以才點撥幾句。
但這個年紀乾天一氣功七層，這就確實挺讓他意外了，如果放到那些大城還能理解，但白川市？
羅昭搖搖頭，看走眼了啊！
「小羅，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顧天年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羅昭看著老者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這半句話是什麼意思，也明白這位老人一心為公，不論職業，隻想讓這座他守護了一生的城市走出更多強者。
但……
他抿了抿唇，終究是沒拒絕，「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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