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麵子的。潘逸年說,我也聽講,魏先生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大量。魏徴笑了下,抽口雪茄,彈掉煙灰說,再大人大量,綠帽戴不得。潘逸年笑說,啥人敢。魏徴說,是呀,我看啥人敢。潘逸年沒響。
魏徴說,老早底,我太太和潘先生是同學吧。潘逸年說,大學同學。魏徴說,談過戀愛,為啥分手呢。潘逸年說,十多年前的事體,我早已忘記。魏徴說,還是想想看。潘逸年思忖說,當年分手,一是我家生變故,需往香港打拚還債。二是門不當戶不對,魏太太爺娘反對。魏徴說,就為這。潘逸年說,到香港沒多少辰光,我打拚之餘,談起新的戀愛,直到債務還清,打算回內地發展,再次與女朋友和平分手。兜兜轉轉,已是一把年紀,姆媽催我成家,我也覺得應當如此。和現在的老婆結婚生子,生活的幸福平靜。魏徴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