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月，攻略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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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少興致不錯啊。”
那群富二代看熱鬨不嫌事大，有人吹著口哨，把服務生往賀錦言懷裡推。
“嘴對嘴啊！懂不懂規矩？”
少年羞紅了臉，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他看著賀錦言，眼睛濕漉漉的。
既害怕，又帶著點不該有的期待。
賀錦言靠在沙發上，沒有搭理那些起哄的人，他伸出一隻手，握住少年的手腕。
少年長得無害，但體型比他大了一圈，他一隻手竟然握不住。
“別嚇著人家。”
賀錦言笑著斥了一句，壓下心底的怪異感。
他手上的力道大了點，牽引著少年的手，把酒杯送到了自己嘴邊。
少年的手抖得厲害。
“拿穩了。”
賀錦言低頭，嘴唇貼上杯沿。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少年的手背。
少年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火燙了一下，卻又舍不得縮回去。
賀錦言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酒。
酒液沾濕了嘴唇，顯得那兩片薄唇愈發紅潤水光。
少年更慌了，他把衣擺向下扯了扯，想要遮住自己有些過激的反應。
“行了。”
賀錦言鬆開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玩兒夠了。
周圍原本提著一口氣的人，不約而同地都鬆懈下來，他們起哄是一回事，真見賀錦言吻別人，心裡又會不舒服。
……要是賀錦言吻他們就好了。
賀錦言風流慣了，卷起幾張紙幣，順著少年的衣領塞進去。
接著，他拍了拍少年的側臉，示意少年可以先下去了。
而少年還站在原地。
沒走。
少年癡癡地看著賀錦言，剛才被熱氣拂過的酥麻感還停留在指背。
他突然上前一步。
“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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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鼓足了勇氣，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裡，原本的羞澀褪去，更狂熱的迷戀湧了上來。
他想要更多。
哪怕隻是再碰一下。
賀錦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這種眼神太熟悉了，和剛剛被甩掉的許澈一模一樣。
他腦子閃過許澈那張淚流滿麵的臉，還有那句他聽了無數遍的質問。
“言言，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
我最愛你了。
賀錦言對每一任都這麼說。
許澈這種類型簡直是個天坑，他才剛從坑裡爬出來，不想這麼快又跳進另一個坑。
他真吃不消。
“出去。”
隻有兩個字。
之前那種旖旎的氛圍，蕩然無存。
少年臉色慘白，他嘴唇動了動，想說自己不是為了錢，但對上賀錦言那雙漠然的眼睛，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少年最終低下頭，紅著眼圈，狼狽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
“嘖，真無情啊。”
蘇玨打趣道，“剛才不還挺喜歡的嗎？”
賀錦言搖了搖頭。
喜歡是喜歡，但他隻想有人陪他玩兒，玩夠了就散。
那種天長地久的眼神，他看夠了。
“來打牌。”
賀錦言不想聊這個話題，“老規矩，輸了的脫一件。”
季遙聞言，立刻來了興致，吆喝著讓人拿牌過來。
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角落裡。
謝知衍一直沒動。
但手裡的杯子已經裂了一道細紋。
他麵無表情地鬆開手，換了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在西褲上反複摩挲，動作快得有些焦躁。
……
牌局很快開始。
賀錦言玩牌，不是為了贏，純粹是為了看別人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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