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人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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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房門被經理從外麵帶上。
地毯上還殘留著斑駁的紅酒漬，空氣裡彌漫著尚未散儘的、混雜著少年血腥氣的甜膩味道。
這股味道讓賀錦言感到一陣反胃。
屋內滿是一片狼藉，一切都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多麼荒唐可笑的一幕。
他竟然差點被一個服務生……
隻要他剛才哪怕鬆口一點點，那個少年就會得償所願，也能讓他擺脫這種狀況。
但他不允許。
他隻覺得惡心。
賀錦言閉上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清醒。
哪怕身體已經難受到這種地步。
那個少年看著他的眼神，那種卑微態度，那種搖尾乞憐的姿態，讓他感到無比的厭煩。
賀錦言是喜歡玩，但他也挑剔。
他更享受那種一點點征服的過程，而不是主動送上門來的次品。
如果因為這點原因，就隨隨便便和一個看不上眼的人在一起……
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嗡——嗡——”
被他隨手丟在沙發角落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賀錦言費力地睜開眼，渙散的視線艱難地聚焦。
他掙紮著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劃過屏幕，接通了電話。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誰的電話。
“……言言？”
一道熟悉又帶著急切、擔憂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許澈。
那個剛被他甩掉的前任。
他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賀錦言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無法清晰思考。
“言言……你真的接我電話了！”許澈的聲音語無倫次，“你改變主意了嗎？你告訴我，不管你在哪裡，我都可以馬上過去找你！我……”
聽著那頭卑微的乞求聲，賀錦言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是許澈呢？
雖然性格煩了點，但至少長相和技術還算勉強合格，而且還是熟人。
他和前任沒有避嫌這一說。
隻要他稍微示弱，勾勾手指。
許澈，或者通訊錄裡任何一個名字。
都會像狗一樣，立刻爬過來，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跪在他腳邊。
他可以利用許澈的愛意，輕鬆解決眼前的困境。
甚至……他可以更惡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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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許澈叫過來，施舍一點溫柔，然後再把他丟開。
話已經到了嘴邊。
隻要說出來，這種折磨人的燥熱就能結束。
然而，下一秒。
另一張臉，毫無預兆地闖入了他混亂的腦海。
謝知衍。
“你的誠意，就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哈。
明明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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