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顫了顫。
“我這人吧，就圖個樂子，誰能讓我開心，我就跟誰玩兒。”賀錦言換了隻手握方向盤，空出來的那隻手，緩緩摸向謝知衍的手臂。
謝知衍很少與人接觸，被碰到時，整個人都繃緊了，卻沒想著躲開。
“我的朋友，我的前任，沒有一個例外。”
賀錦言歎了口氣，
“但你不一樣啊。”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嘈雜的音樂聲淹沒。
但他知道，謝知衍聽到了。
因為他感覺到，身旁那人的呼吸變得粗重。
“和你在一起時，你總是拒絕我，讓我不開心，但我還是想跟你玩……因為你和別人都不一樣。”
賀錦言說到這裡，恰到好處地停住了。
他沒有再往下說，隻是收回手，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他知道，這幾句話，足夠了。
車內的氣氛很好。
他心情愉悅地哼著歌，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著歡快的節拍。
謝知衍薄唇微抿，他側頭看著賀錦言，心臟也不禁跟著節拍跳動。
然後他看到了。
賀錦言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戴著一枚格格不入的戒指。
那枚戒指的尺寸明顯不適合他。
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無名指上，隨著他敲擊的動作，來回滑動，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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