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想上廁所。
真的很急。
“謝知衍。”
賀錦言推了推身後的人，沒推動，“醒醒。”
謝知衍立刻睜開眼，手臂下意識收緊，先把頭埋在他頸窩裡深吸一口氣，確認味道還在，這才啞聲問道：
“怎麼了寶寶……做噩夢了？”
“我要去廁所。”
賀錦言動了動腿，“你先出去。”
謝知衍沒動。
他反而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不自覺地低了低身子，更加過分。
“不想出去。”
謝知衍的聲音悶悶的。
“……”
賀錦言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上廁所！你是想讓我尿你身上？”
謝知衍頓了一下。
他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選項的可能性，有點心動。
隨後賀錦言一個巴掌把他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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