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尖,卷走了他眼角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
甜澀的。
和言言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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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言被睫毛上的濕意驚醒,顫了一下,終於回過神來,推開還在癡癡地舔他臉頰的人。
他的視線終於聚焦。
對上眼前人深不見底,又充滿愛意的眼睛,氣不打一處來。
“謝知衍…你這個狗東西……”
可是他剛哭過,聲音虛弱,尾音帶著沒散乾淨的泣音。
“嗯。”
謝知衍縱容地回應著,摸了摸他濕潤的臉頰,酸軟的心也隨著悄悄化開。
這種毫無悔意的態度讓賀錦言更加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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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言言是就我,對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