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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賀錦言不得不仰起頭看他。
“你早就知道他今晚會找過來。你約我出來玩，卻一直在等他，是不是？”
季遙呼吸粗重，灼熱的鼻息全噴在賀錦言的臉上。
賀錦言沒說話，隻是挑了挑眉。
“剛才在桌上抱著我，教我打牌，也隻是做給他看的吧？”
季遙越說越覺得心裡涼透了。
“你想把他弄急了，再給他驚喜……言言，你對他那麼細心，連他的舊傷都記得，那我呢？”
“你送他的禮物都是有意義的，那我算什麼？”
季遙這輩子都沒這麼委屈過。
他自詡是和賀錦言最親近的人，可到頭來，他發現自己根本摸不透這個少年的心。
在賀錦言眼裡。
他和蘇玨，和外麵那些排著隊追求賀錦言的人，根本沒區別。
都和今晚的德州撲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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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賀錦言手裡用來打發時間的牌。
走廊裡光線昏暗，隻有遠處漏過來的一點微光，照在他們身上。
照亮了季遙眼底的淚光。
賀錦言安靜地看著他，半晌，才輕聲問：“那你想怎麼樣？季遙，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我不知道……”
聽到賀錦言沒有否認，連一句敷衍的解釋都不肯給，季遙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不想要什麼補償。
“我不知道怎麼辦……言言，那我怎麼辦？”
季遙隻是無助地抱著賀錦言，把臉埋進賀錦言的頸窩裡，聲音帶著哀求。
他真的不介意被賀錦言當做棋子擺著玩兒。
也不介意賀錦言一次次地拿他當擋箭牌。
賀錦言想玩，他就陪著玩。
賀錦言想和他在車裡偷情，拿他故意刺激謝知衍，那他就配合著。
他從來沒有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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