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不怕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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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沈佳佳的確在和顧隨東學習東西。
沈佳佳當年知青下鄉時，是個高中生。
也幸好是個高中生，她肚子裡也有點墨水。
不然別說是教女兒認字學習，就是上班，也會因為這裡不懂，那裡不懂，上班痛苦，如同坐牢。
雖然大部分東西沈佳佳都懂，但她還是請教了顧隨東。
顧隨東是製藥廠廠長，製藥廠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佳佳的工作顧隨東也幫她分析過。
比較簡單，不容易出錯。
加上顧隨東耐心指導，沈佳佳很快就衝他露出感激崇拜的眼神，“老顧，你懂得真多，難怪你是廠長。”
這些恭維的話，顧隨東聽過不少。
但別人，他覺得是假話。
沈佳佳說，他就覺得是真的。
“佳佳，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熟悉。一切有我，你不必擔心。”
“我知道。對了，老顧，咱們製藥廠，生產那麼多維生素，不考慮生產別的藥品嗎？”
顧隨東：“在考慮。但是一旦生產別的藥品，就得換機器，這就是很大一筆投入。
除非，別的藥品利潤足夠，或者市場足夠的需要，那換機器，就不算什麼。
另外，生產別的藥品，也需要配方。眼下我們廠雖然是省裡最大的製藥廠，但也正因為這樣，競爭會比別的廠子更大。”
沈佳佳記下顧隨東說的話。
打算待會兒就和女兒說。
“老顧，要是……咱們生產疫苗呢？”沈佳佳將女兒問的問題拋了出來。
“生產疫苗？那當然好！疫苗能防治疾病，如果有，就算不是市醫藥管理局不拍板，咱們自己也能做決定。”
“佳佳，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顧隨東問。
沈佳佳：“我看了些資料，有感而發。要是製藥廠能夠生產更多大家需要的藥品，那就好了。
製藥廠能夠好起來，老百姓也不用受那麼多苦。
不說別的，初初小時候出過水痘，要是提前打了疫苗，她肯定不用吃這個苦。”
沈佳佳一番話，說到了顧隨東心坎兒上。
他又何嘗不希望呢。
隻是做新藥，特別是疫苗這一類的，需要教授專家研製。
他們製藥廠，反而沒有這種專業的人才。
沈佳佳回房間的時候，江念初早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沈佳佳給她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睡到了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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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一早上林雪就來了。
那會兒吳媽剛起來給大家做早飯。
是吳媽給開的門。
林雪也知道，這個點，顧家的人，都在睡覺。
所以對吳媽的態度很不好，“這麼冷的天，你在磨磨蹭蹭些什麼？想把人凍死嗎？”
這兩天，路麵的積雪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不過天氣還是很冷。
這邊真正暖和起來，可能要四月左右了。
吳媽沒說話。
她並不想理會林雪。
但林雪很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林雪聲音有些尖銳。
但看得出，她還是有在壓製聲音。
吳媽：“小林，你自己也有鑰匙，可以用鑰匙開門。”
意思是，她不一定非要幫著開門。
林雪因為她一聲小林，臉都變得有些扭曲。
“你叫我小林？”
要知道，之前吳媽根本不敢這麼喊林雪。
“不然叫你什麼？”吳媽不解的看著她。
“你個老不死的，你忘了你之前喊我什麼了？”
“喊什麼呀？”江念初好奇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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