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年輕後生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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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恒生也不行了？我還以為恒生這麼大一家銀行，能穩一點。沒想到也這麼危險？」
山羊鬍老者壓低聲音，語氣神秘：
「穩什麼穩？我家親戚在滙豐做事。聽他說，恒生的貸款違約率已經高達三成了！」
「好多開發商還不上錢，恒生銀行無奈之下，隻能收回他們抵押的房產。」
「可現在，地產市場一片低迷。那些抵押的房產，根本賣不出去，變不成流動資金。」
馬褂商人滿臉震驚。
「我的天！三成違約率？那損失可太大了！那要是沒有抵押的貸款呢？豈不是一分錢都收不回來？恒生這是要虧得底朝天啊！」
另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者接口道：
「可不是嘛！我鄰居就是做建材生意的，之前在恒生貸了一筆錢。」
「現在生意做不下去了，根本還不上。恒生也沒什麼辦法，隻能天天派人去催債。」
「可催也催不來啊！而且，就算收回那些抵押的房產，又能怎麼樣？」
「現在誰還敢買房子？隻能放在手裡貶值，最後還是虧！」
年輕後生滿臉慌張。
「照這麼說，恒生遲早也要出問題？那我存在恒生的錢，豈不是不安全了？」，
「不行，我明天就去恒生，把錢取出來。就算存在滙豐，也比放在恒生安全！」
馬褂商人表示讚同。
「我也打算去取！華資銀行現在太不靠譜了，還是滙豐這樣的外資銀行穩妥。就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不用擔心錢取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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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入劉成林三人耳中。
沈弼臉色微變，湊近劉成林，壓低聲音：
「董事長，看來謠言已經擴散得很廣了。而且是針對性地抹黑恒生。」
「這絕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搞垮恒生，動搖整個華資銀行的信心。」
劉成林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預料之中的事，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不用猜，肯定是滙豐乾的。他們先抹黑恒生，讓儲戶對恒生失去信心，從而引發擠兌。」
劉武攥緊拳頭，語氣憤怒：
「族長，要不要我去查一查，是誰在茶樓裡散布這些謠言？說不定能找到滙豐的人！」
「不用。」劉成林搖了搖頭，「現在查這些，意義不大。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確認一下謠言的擴散範圍。」
三人付了茶錢，悄悄起身，離開了茶樓。
先後前往上環的菜市場，銅鑼灣的碼頭，九龍的街頭巷尾，等人流密集的地方。
每到一處，都能聽到民眾關於恒生銀行的議論。
傳言越來越離譜，有的說恒生已經資不抵債，有的說滙豐要放棄恒生，還有的說恒生很快就要停止營業。
各種謠言滿天飛，搞得人心惶惶。
不知不覺，三人走到了恒生銀行油麻地分行。
眼前的景象，讓劉成林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隻見分行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不少儲戶手裡拿著存摺，神色慌張，相互議論。
「快一點！快一點！我要把所有錢都取出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是啊是啊，聽說恒生快垮了。再不取，錢就沒了！」
儲戶們的議論聲、催促聲交織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分行的工作人員，一邊耐心安撫，一邊加快辦理取款手續，臉上滿是無奈。
劉成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一沉。
「不好，這是擠兌潮的前兆。滙豐的謠言，已經成功引發儲戶的恐慌。」
「恒生銀行的擠兌危機開始了。如果不儘快阻止，恒生的現金流很快就會斷裂！」
沈弼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董事長，現在怎麼辦？恒生一旦垮掉，華資銀行的信心會徹底崩塌。」
「到時候，所有儲戶都會恐慌。我們漢唐銀行就算有50噸黃金做背書，也扛不住大規模的擠兌啊！」
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劉成林當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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