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問詢之事……”
“斷斷不會向外泄露半個字!”
這特麼都會搶答了呀!你要當真是今日才會開口,我往後便再也不做這河流之主了!
河伯嘴角一抽,當即甩了甩袖子,那大鰱魚便悻悻沉入水中,再不見蹤影,河伯此次前來ɖʀ當真是吃了一肚子的氣,先是知曉了那群小神竟無一在意他失蹤多時,隨後發現自己養的大鰱魚居然也不想搭理自己,這般氣惱反倒是將他先前擔憂自己暴露的焦急給衝淡了,著實是又氣又好笑。
他氣呼呼地回到了家中,走過柳信院落時,恰好見柳信在院子裡搗騰木工,這位兄長讀書不在行,但卻喜歡做些手工活,按他的說法是,考取功名是斷然不會妄想,等這一回落榜,他便尋個地方賣賣自己的木工手藝。
“老幺來了呀,你先坐會兒,我還得弄完這個。”柳信見到自己的弟弟回來,當即笑了笑,招呼他在旁坐下。
河伯一路回來,已經從方才的氣惱變成了沮喪,於是坐在一旁的台階上,拿起手邊的茶盞吃起來茶來,目光落在正在搗騰工具的柳信,秋風吹拂,落葉沙沙作響,他突然有些晃神,這種隻屬於凡人的安寧感,他已經許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正當他在出神時,卻見院落之外快步進來一名小神,他是此地門神,並且是門神本尊,由於每戶人家都有大門,都會貼著門神像,為了節約神職成本,本應該兩崗值守的門神,但實際本地卻隻有一名門神,因此他平日裡都是在各戶門前留一縷分神,從而隨時得到消息,再酌情選擇該去處理哪些事宜。
“星……柳郎君,原來你在此處,這考完試怎生不在屋中休息?”門神走上前來,向著河伯行過一禮。
河伯因為方才之事,是半點不想搭理這些沒良心的同僚,但又不好當麵發作,隻能頗為隨意地嗯了一聲,也算是符合水德星君的淡漠性子。
被河伯如此對待,門神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是更為恭敬道:“平日不敢叨擾柳郎君,隻是此刻太湖龍君到訪,因此我才前來通傳一聲。”
哼,即便搬出太湖龍君我也不會理……
“噗!”
喝到一半的茶水儘數噴了出來,不論是正在做木匠活的柳信還是通報的門神,都頗為驚愕地看著河伯,雖然這一凡一人無法看見,但卻仍是一左一右上前查看。
而此刻河伯早就呆住了,太湖龍君到訪……太湖龍君到訪……
“老幺,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適啊?”
“柳郎君,是不是未適應凡軀啊?是不是融合出了什麼差錯?”
河伯連忙晃了晃腦袋,深吸一口氣,丟下了茶盞,快步向著院外而去,院子裡的柳信一臉茫然,而那門神在停頓片刻之後,急忙跟了上去。
太湖龍君,便是河伯在此地的頂頭上司,也是他將接待水德星君之事交給河伯,若真要計較起來,他可以算是河伯會被扯進這趟渾水的罪魁禍首了。
水德星君這種級別的金仙,理應由太湖龍君親自接待,結果落到河伯這等小神手裡。
不過,此刻河伯可沒有去責難太湖龍君的心思,更沒有那個膽量,雖說太湖龍君並非金仙,但修為遠非這些小神能夠相提並論,現在想想,若是雷劫之時,龍君在場,以他的本事,應該能有辦法抵禦一二,甚至救下星君,也便不用發生河伯頂替金仙這等荒唐之事了。
河伯如今多擔心的是,太湖龍君能不能看穿自己的偽裝,萬一看穿此事,以河伯對這位從來都是片葉不沾身的龍君的了解,定會將河伯推出去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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