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還的肯定會還
“聽說了嗎?最近有個假冒金仙的凡人,到處借糧,已經引起了整個河南道道友們的公憤了。” “凡人?都是修行數百甚至千年的大能,怎麼怕個凡人?吃了他啊!” “吃什麼呀!他身旁有個修為驚人的小神,連鶴道長都被他狠狠抽了兩嘴巴子。” “不是借糧嗎?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說是借,你還真以為是借啊?!”說話的精怪沒好氣道。 “這話當真是有些過分了,我說了是借,自然是借,有借便有還,我都留了借條的,你們怎生憑空汙人清白呢?”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從兩隻精怪身後冒出,嚇得它們急忙拎起腳邊的兵器。 隻不過這兵器還沒完全到手,便隻聽到乒乓聲響,利刃便被一杆亮銀長槍戳得滿是窟窿,兩精怪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來,雖然說話的隻是個毫無法力修為的凡人,但提著長槍在旁的青年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小神,就方才那一下都是留了手,否則那些窟窿就出現在他們身上了。 “我們當真沒有餘糧了!”狐臉精怪苦著臉道。 “莫要緊張,現在山裡的消息皆是謠傳,我們都是講道理的。”河伯上前拍了拍精怪的肩膀,隨後將抵在它脖子上的槍頭稍稍移開了三寸,“就是問你們借點糧食,何必反應如此巨大呢?” “我們是精怪啊,我們吃人……哦不是,是吃山裡的野獸,哪有什麼糧食啊!”另一隻豺臉精怪也是苦澀不已說道。 河伯眉頭微蹙,轉頭看向那豺臉精怪,道:“你方才說了吃人了吧?吃人我懂,哪個精怪不吃人呢?你吃人不得下佐料?你吃人不得好生養養膘?你拿什麼養的?就借我什麼即可。” 這幾日借糧,河伯差不多已經摸透了這群野神精怪的底細,他們的確不會儲藏太多的糧食,畢竟多是獸類修行而成,食物多是生肉為主,但是他們更喜歡吃人,經常會留存一些糧食用來養人。 可能確實不會有太多儲量,但這山脈洞府眾多,野神精怪走幾步便能見到,多找幾個洞府,林林總總便能湊出不少。 “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留借條的,以後肯定會還。”河伯繼續安慰道。 “沒有,你打死我們都沒有了。”狐臉精怪咬牙切齒道。 “你們怎…
“聽說了嗎?最近有個假冒金仙的凡人,到處借糧,已經引起了整個河南道道友們的公憤了。”
“凡人?都是修行數百甚至千年的大能,怎麼怕個凡人?吃了他啊!”
“吃什麼呀!他身旁有個修為驚人的小神,連鶴道長都被他狠狠抽了兩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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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借糧嗎?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說是借,你還真以為是借啊?!”說話的精怪沒好氣道。
“這話當真是有些過分了,我說了是借,自然是借,有借便有還,我都留了借條的,你們怎生憑空汙人清白呢?”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從兩隻精怪身後冒出,嚇得它們急忙拎起腳邊的兵器。
隻不過這兵器還沒完全到手,便隻聽到乒乓聲響,利刃便被一杆亮銀長槍戳得滿是窟窿,兩精怪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來,雖然說話的隻是個毫無法力修為的凡人,但提著長槍在旁的青年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小神,就方才那一下都是留了手,否則那些窟窿就出現在他們身上了。
“我們當真沒有餘糧了!”狐臉精怪苦著臉道。
“莫要緊張,現在山裡的消息皆是謠傳,我們都是講道理的。”河伯上前拍了拍精怪的肩膀,隨後將抵在它脖子上的槍頭稍稍移開了三寸,“就是問你們借點糧食,何必反應如此巨大呢?”
“我們是精怪啊,我們吃人……哦不是,是吃山裡的野獸,哪有什麼糧食啊!”另一隻豺臉精怪也是苦澀不已說道。
河伯眉頭微蹙,轉頭看向那豺臉精怪,道:“你方才說了吃人了吧?吃人我懂,哪個精怪不吃人呢?你吃人不得下佐料?你吃人不得好生養養膘?你拿什麼養的?就借我什麼即可。”
這幾日借糧,河伯差不多已經摸透了這群野神精怪的底細,他們的確不會儲藏太多的糧食,畢竟多是獸類修行而成,食物多是生肉為主,但是他們更喜歡吃人,經常會留存一些糧食用來養人。
可能確實不會有太多儲量,但這山脈洞府眾多,野神精怪走幾步便能見到,多找幾個洞府,林林總總便能湊出不少。
“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留借條的,以後肯定會還。”河伯繼續安慰道。
“沒有,你打死我們都沒有了。”狐臉精怪咬牙切齒道。
“你們怎生如此呢?我隻是想與你們講道理,你們不想講道理,我也很是為難了,既然道理講不通,隻能講講拳腳了。”河伯說著便將剛剛移開的槍頭又移回了精怪咽喉之處。
眼看著年輕小神咧嘴便要下手,一旁的豺臉精怪急忙道:“有有有,我們給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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