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與許多人
河伯本想著再溜達一段時日才返回蘇州,然而不僅是他剛回江南道,便已經被本地的各路小神所知,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一個怪異的消息,那便是蘇州的茅廁快崩潰了。 起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開玩笑,但他很快便意識到,此事還真有可能,為何呢,因為紫姑是蘇州的司廁小神啊! 司廁小神要做的並非是疏通茅廁之類的粗活,那種事情凡人便會去做,她的職責,便是清理那些輪回之物裡所包含的諸多因果,所謂的茅廁崩潰,自然就是長時間沒有清理因果,從而影響到了蘇州凡人,這是個不小的罪責,所以河伯必須趕快帶著紫姑回去處理此事,他的星君身份足以讓紫姑免去責罰。 雖然紫姑偷偷跑出來有很大的原因是為了給自己搏一個前程,河伯也清楚這一點,但河伯就是這麼護短,如今與紫姑是過命的交情,一路上吃吃喝喝都喂出感情來了,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當他帶著紫姑匆匆趕回蘇州時,卻又得到了另一個糟糕的消息,那便是這次背上擅離職守之罪的不僅僅是紫姑,還有……河伯。 也就是司職蘇州小河的河伯本尊。 河伯聽到此事,立刻緊張起來,以為自己頂替星君之事終於敗露,都準備掉頭就跑了,不過帶著眾小神迎接他們的老土地公指著紫姑嗬斥時,他方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你個紫姑!果然是偷偷跟著郎君去了北方!”老土地公指著紫姑,吹胡子瞪眼道,“你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我隻是護著郎君而已,你的敕令隻讓那哼哼怪護送到長安,後續人家就丟下不管了,我若不跟去,郎君安危怎麼辦?”紫姑卻反駁道,這種時候隻能讓年輕小神來頂一頂了,反正他有背景。 “別說得這麼義正言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有那個河伯!這小子平日裡看著與世無爭,這種時候還真能抓住機會,是不是與你約好的?你二人真是膽大妄為,以為跟著郎君便能平步青雲了嗎?年輕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不好好修煉,總想著這些歪門邪道走捷徑!”老土地公才不管紫姑所言,喋喋不休地道。 提到河伯之時,紫姑明顯是愣了愣,…
河伯本想著再溜達一段時日才返回蘇州,然而不僅是他剛回江南道,便已經被本地的各路小神所知,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一個怪異的消息,那便是蘇州的茅廁快崩潰了。
起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開玩笑,但他很快便意識到,此事還真有可能,為何呢,因為紫姑是蘇州的司廁小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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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廁小神要做的並非是疏通茅廁之類的粗活,那種事情凡人便會去做,她的職責,便是清理那些輪回之物裡所包含的諸多因果,所謂的茅廁崩潰,自然就是長時間沒有清理因果,從而影響到了蘇州凡人,這是個不小的罪責,所以河伯必須趕快帶著紫姑回去處理此事,他的星君身份足以讓紫姑免去責罰。
雖然紫姑偷偷跑出來有很大的原因是為了給自己搏一個前程,河伯也清楚這一點,但河伯就是這麼護短,如今與紫姑是過命的交情,一路上吃吃喝喝都喂出感情來了,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當他帶著紫姑匆匆趕回蘇州時,卻又得到了另一個糟糕的消息,那便是這次背上擅離職守之罪的不僅僅是紫姑,還有……河伯。
也就是司職蘇州小河的河伯本尊。
河伯聽到此事,立刻緊張起來,以為自己頂替星君之事終於敗露,都準備掉頭就跑了,不過帶著眾小神迎接他們的老土地公指著紫姑嗬斥時,他方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你個紫姑!果然是偷偷跟著郎君去了北方!”老土地公指著紫姑,吹胡子瞪眼道,“你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我隻是護著郎君而已,你的敕令隻讓那哼哼怪護送到長安,後續人家就丟下不管了,我若不跟去,郎君安危怎麼辦?”紫姑卻反駁道,這種時候隻能讓年輕小神來頂一頂了,反正他有背景。
“別說得這麼義正言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有那個河伯!這小子平日裡看著與世無爭,這種時候還真能抓住機會,是不是與你約好的?你二人真是膽大妄為,以為跟著郎君便能平步青雲了嗎?年輕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不好好修煉,總想著這些歪門邪道走捷徑!”老土地公才不管紫姑所言,喋喋不休地道。
提到河伯之時,紫姑明顯是愣了愣,在她正準備否認之時,河伯搶先一步,沉聲道:“紫姑是我命令她暗中護送,而河伯,他本就是我水部的小神,我命他去做一件秘事去了。”
可不能等兩邊對峙,否則一對下來,必然出現差錯,河伯現在必須要用自己的星君身份來將這個話題壓製下來,反正都是要保紫姑了,那麼自己保自己也是合情合理。
想想也是,再怎麼樣,自己也是一方小神,都在蘇州境內,哪怕其他小神一開始沒發現自己消失了,後續總會被人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麼沒有存在感,還是有人會在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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