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需要展現神跡
早在返回南方時,河伯便從浦島這裡聽說了有從北方逃來的災民,當時河伯還沒太在意,甚至都沒有往水患洪澇方麵去聯想,如今看來,當時就已經有些端倪,而隨著時間推移,災民隻會越積越多。 尤其是此次災害與往年的饑荒不同,水患直接摧毀了他們的家鄉,沒吃沒喝,疫病彌漫,留在原地隻有等死,唯有向沒有受災的地方趕去,興許能有一線生機。 而凡人朝廷恰好處於皇權更替之時,以往皇權更替說不定還能有福澤天下的詔令,然而今時又是不同,聖後正在與李氏宗親爭搶政權,等到他們內鬥結束,民間百姓不知已經死了多少人,許多地方官吏都隻能自保,連開倉放糧都做不到,前幾年的饑荒也已將底層衙署給掏空了。 河伯想過,人力有窮時,即便是像他們這樣的小神,在麵對這種大規模的災難時,能做的事情同樣有限,不過,事在人為,能救一人便是一人。 他與紫姑趕到揚州城時,果然發現城內城外有了不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災民,揚州城的官府已經竭力在控製,甚至出入城都已經嚴格控製起來,但仍然有些擋不住來勢洶洶的災民。 不僅僅是糧食問題,還有衣物、住處、他們身上攜帶的疫病、城市的治安等等,這些東西足夠讓揚州刺史頭疼了。 河伯自然沒打算把希望寄托在這些朝廷官吏身上,他第一時間趕到水德廟,恰好見到穿著一身道袍,頭插子午蓮花冠的浦島,正在給一些信眾講經,讓河伯忍不住扶額的是,箕水豹居然也蹲在一旁,拿著一本手賬,一臉認真地記著浦島所言。 “自古以來,水乃萬物之源,凡人休養生息皆與之有關,掌管水部的水德星君,曾戰惡龍,斬妖邪,保天下百姓太平,護大唐水域安寧,功德無量。” 聽到浦島沒再稱呼水德帝君,河伯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雖說仙神尊名確實會隨著凡間信仰逐漸產生變化,但這與河伯沒關係,就算要變也不該是如今去變,不能再引起天庭的注意了,這浦島雖然思想危險,總冒出一些離譜的念頭,但起碼還算聽話。 “正如我先前所言,星君執意庇佑受災百姓,竟受到天庭責罰,連帝君之位都被…
早在返回南方時,河伯便從浦島這裡聽說了有從北方逃來的災民,當時河伯還沒太在意,甚至都沒有往水患洪澇方麵去聯想,如今看來,當時就已經有些端倪,而隨著時間推移,災民隻會越積越多。
尤其是此次災害與往年的饑荒不同,水患直接摧毀了他們的家鄉,沒吃沒喝,疫病彌漫,留在原地隻有等死,唯有向沒有受災的地方趕去,興許能有一線生機。
而凡人朝廷恰好處於皇權更替之時,以往皇權更替說不定還能有福澤天下的詔令,然而今時又是不同,聖後正在與李氏宗親爭搶政權,等到他們內鬥結束,民間百姓不知已經死了多少人,許多地方官吏都隻能自保,連開倉放糧都做不到,前幾年的饑荒也已將底層衙署給掏空了。
河伯想過,人力有窮時,即便是像他們這樣的小神,在麵對這種大規模的災難時,能做的事情同樣有限,不過,事在人為,能救一人便是一人。
他與紫姑趕到揚州城時,果然發現城內城外有了不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災民,揚州城的官府已經竭力在控製,甚至出入城都已經嚴格控製起來,但仍然有些擋不住來勢洶洶的災民。
不僅僅是糧食問題,還有衣物、住處、他們身上攜帶的疫病、城市的治安等等,這些東西足夠讓揚州刺史頭疼了。
河伯自然沒打算把希望寄托在這些朝廷官吏身上,他第一時間趕到水德廟,恰好見到穿著一身道袍,頭插子午蓮花冠的浦島,正在給一些信眾講經,讓河伯忍不住扶額的是,箕水豹居然也蹲在一旁,拿著一本手賬,一臉認真地記著浦島所言。
“自古以來,水乃萬物之源,凡人休養生息皆與之有關,掌管水部的水德星君,曾戰惡龍,斬妖邪,保天下百姓太平,護大唐水域安寧,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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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浦島沒再稱呼水德帝君,河伯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雖說仙神尊名確實會隨著凡間信仰逐漸產生變化,但這與河伯沒關係,就算要變也不該是如今去變,不能再引起天庭的注意了,這浦島雖然思想危險,總冒出一些離譜的念頭,但起碼還算聽話。
“正如我先前所言,星君執意庇佑受災百姓,竟受到天庭責罰,連帝君之位都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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