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的重要事
此次四湖討伐鄱陽湖,持續時間遠比當初的涇河戰事要長得多,鄱陽龍宮的底蘊遠比眾人想象中的要深厚,雖然仍在逐步被四湖蠶食,但時間拖得越久,凡間受到的影響便越大,尤其這還是在水域眾多的南方,連綿大雨,已經造成了不弱於北方水患的災害。 河伯被龍女與紫姑護送至鄱陽湖前線,一路之上見到了許多受災的百姓與其他生靈,而雖然波及如此之廣,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庭仙神依然視若無睹。 且不說各部自治,水部之事自行解決,即便真將折子送到了淩霄殿,其中呈送周轉之久,等派遣天神天兵下來,凡間歲月估計也已經過了十幾二十年,儘數晚矣。 河伯知道自己不擅長掌控這種大局,更不是那種帶兵打仗的料,就算來了前線,也根本無法左右這一切,隻是他心裡確實不踏實,尤其是在戰事開啟後,小青龍與涇河龍君便再未現身,當龍女提出要來前來鄱陽湖之後,河伯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來此的借口。 四湖龍君正在專心對付鄱陽龍君的大軍,雙方水軍各有勝負,瘋瘋癲癲的鄱陽龍君更是展現真身,在雲霧之中盤旋,看上去雙方還會僵持許久,想要分出勝負,難以預料。 河伯並未打算現身,而是借著龍女與紫姑的聯手隱匿,潛伏到了鄱陽大軍之後的鄱陽湖,由於精銳儘出,如今的鄱陽湖頗為冷清,連魚蝦都不敢冒頭,而隨著雨勢而越漲越高的湖水,也讓方圓數百裡內的諸多凡人舉家逃離。 不論是前線,還是這鄱陽湖,都沒有半點涇河龍君或者小青龍的蹤影,他們想要偷走龍墓裡的龍蛻,如今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嗎?怎生一點反應都沒有? 至於那第一次聽說的龍墓,河伯並不了解,不過,自己這不是帶著一位龍族的公主嗎? “我記得……鄱陽湖底是有龍墓存在的吧?”河伯非常直接地詢問,他一個小小河伯不知道龍族之墓,但身為水部至高神的水德星君不可能不知道。 “龍墓?鄱陽湖底確實有我龍族之墓,郎君怎會突然問這個?”龍女困惑地看著河伯。 “哦……畢竟是到了鄱陽湖嘛,自然會想到裡麵的龍墓。”河伯隨口道,目光望著遠處的鄱陽湖,“你們…
此次四湖討伐鄱陽湖,持續時間遠比當初的涇河戰事要長得多,鄱陽龍宮的底蘊遠比眾人想象中的要深厚,雖然仍在逐步被四湖蠶食,但時間拖得越久,凡間受到的影響便越大,尤其這還是在水域眾多的南方,連綿大雨,已經造成了不弱於北方水患的災害。
河伯被龍女與紫姑護送至鄱陽湖前線,一路之上見到了許多受災的百姓與其他生靈,而雖然波及如此之廣,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庭仙神依然視若無睹。
且不說各部自治,水部之事自行解決,即便真將折子送到了淩霄殿,其中呈送周轉之久,等派遣天神天兵下來,凡間歲月估計也已經過了十幾二十年,儘數晚矣。
河伯知道自己不擅長掌控這種大局,更不是那種帶兵打仗的料,就算來了前線,也根本無法左右這一切,隻是他心裡確實不踏實,尤其是在戰事開啟後,小青龍與涇河龍君便再未現身,當龍女提出要來前來鄱陽湖之後,河伯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來此的借口。
四湖龍君正在專心對付鄱陽龍君的大軍,雙方水軍各有勝負,瘋瘋癲癲的鄱陽龍君更是展現真身,在雲霧之中盤旋,看上去雙方還會僵持許久,想要分出勝負,難以預料。
河伯並未打算現身,而是借著龍女與紫姑的聯手隱匿,潛伏到了鄱陽大軍之後的鄱陽湖,由於精銳儘出,如今的鄱陽湖頗為冷清,連魚蝦都不敢冒頭,而隨著雨勢而越漲越高的湖水,也讓方圓數百裡內的諸多凡人舉家逃離。
不論是前線,還是這鄱陽湖,都沒有半點涇河龍君或者小青龍的蹤影,他們想要偷走龍墓裡的龍蛻,如今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嗎?怎生一點反應都沒有?
至於那第一次聽說的龍墓,河伯並不了解,不過,自己這不是帶著一位龍族的公主嗎?
“我記得……鄱陽湖底是有龍墓存在的吧?”河伯非常直接地詢問,他一個小小河伯不知道龍族之墓,但身為水部至高神的水德星君不可能不知道。
“龍墓?鄱陽湖底確實有我龍族之墓,郎君怎會突然問這個?”龍女困惑地看著河伯。
“哦……畢竟是到了鄱陽湖嘛,自然會想到裡麵的龍墓。”河伯隨口道,目光望著遠處的鄱陽湖,“你們會進去祭奠龍族先輩嗎?”
龍女眉頭微蹙,遲疑片刻之後道:“郎君,龍墓隻能進,不能出,隻有死去的龍族才能進去啊,即便是祭奠也是在龍墓之外。”
嗯?隻能進不能出?不能出?
“龍墓說是墓地,實際是一個單獨開辟的虛無之界,裡麵隻有無數的龍蛻,連亡魂與元神都無法在其中存在,將龍蛻送進去前的那一刻,便是此世生者與之最後一麵,再往後便是輪回轉世了。”龍女解釋道,“此事……郎君居然不知嗎?”
“……”
所以我該知還是不知呢?本來隻是想試探一下,結果這就這麼把自己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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