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贏了卻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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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洛並不氣餒。他開始為洛軒撫琴，也開始為洛軒作畫。他畫得極為用心，筆觸細膩，將洛軒的形貌捕捉得栩栩如生，卻唯獨畫不出那雙眼睛裡的神采，隻好留白。
但洛軒對這些，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他的身體在齊思洛不計一切代價的調養下，稍稍恢複了一些，不再那麼消瘦得嚇人，但那種從內而外的枯槁與死寂，卻愈發明顯。他吃得很少，睡得很淺，常常在夜裡驚醒，然後睜著眼，望著黑暗，直到天明。
而齊思洛的耐心，在這種日複一日的、單方麵的付出與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沉默中，漸漸被消磨。
他的心中甚至開始產生了一種危險而扭曲的念頭：既然“好”留不住，那麼，或許隻有更深的痛苦，更激烈的刺激，才能讓他重新“活”過來，重新將注意力，哪怕是恨意，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
這個念頭如同毒藤，一旦滋生，便迅速蔓延，纏繞住齊思洛瀕臨崩潰的理智。
他開始在夜裡，變本加厲。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絕望索求的擁抱和親吻，而是刻意地、帶著某種殘忍意味的“折磨”。他會用細密的吻，反複流連在洛軒頸側、鎖骨那些舊痕未消、新痕又起的地方，直到那裡再次布滿曖昧的印記。他會用牙齒，反複啃咬洛軒敏感的耳垂、肩窩，直至留下清晰的齒痕。他會用指腹，撫過洛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仿佛在檢視自己的所有物。
洛軒的身體會因此而微微顫抖，呼吸紊亂，甚至會因為疼痛而發出細弱的悶哼。但他依舊緊緊閉著眼，咬著唇，不肯發出更多聲音，也不肯睜開眼看他。這種隱忍的抗拒，反而更加刺激了齊思洛。
“看著我，軒兒。” 齊思洛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向自己，“睜開眼，看著我。看看是誰在碰你，看看是誰在愛你。”
洛軒的眼睫顫動得更厲害，卻依舊固執地緊閉著，隻有蒼白的臉上，因忍耐而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嗬……” 齊思洛低笑，“沒關係，你不看我也沒關係。你的身體記得我，它會回應我，這就夠了。”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要將人拆吃入腹、徹底融為一體的狠勁。他要讓洛軒的身體記住他，深刻地、痛苦地、歡愉地記住。他要在這具逐漸失去生氣的軀殼上，打下最深的、隻屬於他齊思洛的烙印。
洛軒起初還能強忍著，直到後來，生理性的淚水終於控製不住，順著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發。破碎的嗚咽，再也壓抑不住，從緊咬的唇齒間溢出。
這淚水，這嗚咽，像是一點星火，瞬間點燃了齊思洛眼中更幽暗的火焰。他俯身溫柔地吻去了淚水，但身下的凶狠掠奪卻仍未停歇。
“哭吧，軒兒。至少，你還會為我流淚。至少……這證明你還‘活’著，還能感受到我。”
這場單方麵的、充滿痛苦與征服意味的“親密”，往往要持續很久，直到洛軒體力不支，意識昏沉，齊思洛才會饜足地停下，將他攬入懷中，吻著他紅腫的唇瓣和濕潤的眼睫，在他耳畔一遍遍重複：“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而洛軒早已無力回應，隻能在他懷中，陷入昏睡。
這種扭曲的“互動”，成了兩人之間新的、可怕的常態。白天，洛軒是安靜順從的人偶；夜裡，在齊思洛刻意製造的痛苦與強製帶來的生理反應中，他才會短暫地“活”過來，露出脆弱、屈辱、以及極致的痛苦。
齊思洛就這樣沉迷於洛軒因他而起的每一絲顫抖，每一聲嗚咽，每一滴眼淚。仿佛隻有這樣，他才能確信，這個人還“屬於”他，還在這座牢籠裡，還沒有變成一具真正的空殼。
但時間一長，他又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他擁有著這個人，將他牢牢地鎖在身邊，給予他最好的一切，可為什麼，他感覺正在失去他？
這天夜裡，齊思洛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夢中，洛軒穿著一身火紅的嫁衣，對他嫣然一笑，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跳下懸崖，任他如何嘶喊追趕，也抓不住一片衣角。
他猛地坐起，冷汗涔涔，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邊，卻觸手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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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軒不在床上！
齊思洛的血液瞬間凍結！他霍然起身，目光掃過房間，卻空無一人，隻有錦被淩亂地堆在床榻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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