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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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派後山，掌門清修靜室，二長老林恒看著掌門柳無涯蒼白的麵色，眉頭緊鎖：“師弟，明日是選拔首日，你這掌門，總得露個麵主持大局。”
柳無涯側過身，避開視線：“師兄，我身體不適，不如你代我去吧。”
林恒一把扣住他手腕，語氣沉下：“自那夜你衣衫染血、氣息奄奄地回來，這臉色就沒好過。到底傷在何處？讓師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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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涯指尖一顫，欲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不是傷……師兄，我……”
林恒目光如炬：“說，那晚究竟發生何事？”
柳無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日，我與魔教少主霍風在斷月崖切磋，不料遭苗疆蠱師暗算，他為救我，中了三枚毒蒺藜，我替他擋了百花蠱。”
林恒瞳孔微縮：“百花蠱？！那豈非必須……”
柳無涯閉了閉眼：“是。若不與男子交合，十二時辰內，經脈儘斷，身體潰爛而亡。”
林恒倒抽一口涼氣，聲音發緊：“所以你與那霍風……”
柳無涯驟然打斷，耳根泛紅：
“我沒有告訴他中毒之事。後來在山下鎮上，遇到了一個人。”
他語速越來越慢，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一個穿月白衫子的少年，我……我控製不住，我傷了他。”
林恒鬆開手，後退半步，半晌才找回聲音：“柳無涯啊柳無涯……我當你這棵鐵樹一輩子開不了花，結果一開，就惹出這般荒唐債！”
他揉著眉心，長歎一聲：“罷了，既已如此，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少年，你可知他姓名來曆？”
柳無涯緩緩搖頭，眼中掠過一絲罕見的無措。
“我當時神智已不太清明。隻記得他生得極好，眉眼像浸在月光裡。”他聲音發澀，“後來飛鴿急報，說苗疆有異動，恐危及中原，需我即刻回山商議……我來不及等他醒，隻能……草草留下書信，便走了。”
林恒神色複雜：“選拔結束，我替你坐鎮山中。你親自下山，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到。既做了，便得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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