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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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洛眼神一厲：“阿武，帶幾個人，立刻去請那位貨郎和庫房管事老周。分開問，仔細問。蘇先生，煩請將園中所有工匠、仆役名冊，以及近三個月內的出入記錄，全部拿來。”
“是！” 阿武領命，立刻帶人行動。蘇文也急忙去取記錄。
齊思洛這才走到洛軒身邊，低聲道：“嚇到了？”
洛軒搖搖頭，看著他沉靜冷峻的側臉，心中那點慌亂奇異地平複下來：“沒有。隻是覺得此事不簡單。像是衝著‘蘇記’，也像是衝著我來的。”
“不錯。” 齊思洛目光幽深，“‘百味鮮’秘方若泄露，對‘蘇記’是滅頂之災，對你我合作也是重創。更可能是想借此事，打擊你，或是試探我的反應。” 他頓了頓，看向洛軒，“軒兒，此事交給我。你且陪著蘇老，安撫人心。放心，東西，我一定給你找回來。人，我也一定揪出來。”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篤定與寒意。洛軒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淩厲殺機，心中微凜，卻也生出一種奇異的信賴感。
“好。有勞齊大哥。”
齊思洛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已被阿武請到一旁偏房、正在瑟瑟發抖問話的貨郎和老周。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齊思洛展現出了令洛軒心驚的雷霆手段與審訊技巧。他並未用刑，隻是分開詢問，問題刁鑽細致，層層推進，結合蘇文提供的記錄與阿武等人快速外圍查訪得到的信息，很快便鎖定了疑點。
那貨郎確是受人指使，在醬園外盯梢踩點，但隻負責傳遞消息，並不知內情。而庫房管事老周，在齊思洛看似平靜卻句句誅心的逼問下，以及得知其子昨日突然還清賭債、並得了一筆橫財的證據麵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倒在地，涕淚橫流地招認了。
原來是城中另一家與“蘇記”素有舊怨、近年來生意被擠壓的“王記”醬園，買通了嗜賭成性的老周之子，威逼利誘老周做了內應。不僅提供了庫房布局、守衛規律、“百味鮮”原漿存放位置等詳細信息，還在昨夜值守時，偷偷在兩名老仆的茶水中下了微量的蒙汗藥。賊人是“王記”東家暗中蓄養的一批亡命之徒，得了確切情報，裡應外合，這才一擊得手。
“那東西現在何處？” 齊思洛聲音冷得像冰。
“在、在‘王記’東家在城南的一處別院裡。他們本想連夜將原漿運出城，找個可靠的行家破解秘方，但、但聽說齊老板您插手了，一時不敢輕舉妄動，還、還藏在別院地窖。” 老周麵如死灰，哆嗦著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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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洛不再多問，對阿武道：“立刻帶人，拿著我的令牌，去京兆尹衙門，調一隊差役。再去府上調兩隊護衛，由你親自帶隊，包圍城南那座別院，一個人也不許放走！贓物全部起出，涉案人等，全部鎖拿！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阿武領命，轉身大步離去，行動迅捷如風。
吩咐完，齊思洛才轉向麵如土色的蘇文和又驚又怒的蘇硯，語氣緩和了些：“蘇老，蘇先生，事情已明了。贓物很快便能追回，賊人一個也跑不了。‘王記’那邊，我自有計較，定會讓他們付出十倍代價。此事，不會對‘蘇記’與‘回味樓’的合作造成任何影響，反而經此一事，某些宵小也該知道掂量掂量了。”
蘇硯父子聞言感激涕零，連連道謝。
直到此刻，齊思洛才再次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洛軒。
“軒兒，受驚了。” 他走到洛軒麵前，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是我疏忽，沒料到有人敢將主意打到‘蘇記’頭上，牽連到你。”
洛軒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過兩個時辰，他便抽絲剝繭，鎖真凶，定乾坤，行事之果決，手段之淩厲，人脈之通天，令人歎為觀止。這就是真正的齊思洛，溫和表象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天下首富。
“齊大哥言重了。多虧你來得及時，處置得當。” 洛軒真誠道。今夜之事，若無齊思洛，後果不堪設想。他再次清晰認識到，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並不平坦，而齊思洛，無疑是這條路上最強大也最危險的庇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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