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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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洛軒換好寢衣後，齊思洛卻並未離開，反而在床邊坐下，目光幽深地打量著洛軒。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洛軒蒼白的臉，脆弱的神情，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寬鬆寢衣下隱約可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曖昧痕跡，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脆弱，美麗，又充滿了被徹底占有的印記。
齊思洛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幾分。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洛軒頸側一處淡去的紅痕，低聲道：“這些痕跡……快消了。”
他的語氣，竟似帶著一絲惋惜。
洛軒猛地一顫，別開臉，死死咬住下唇。
齊思洛卻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輕輕轉了回來，強迫他看著自己。他的眼神變得幽暗，翻湧著洛軒熟悉又恐懼的、那種混合著情欲與毀滅衝動的暗潮。
“軒兒，” 他的聲音沙啞下去，帶著一種誘哄般的溫柔，卻也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們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了。有些事……你應該慢慢習慣才是。”
他俯身靠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洛軒的臉上。
“不……不要……” 洛軒驚恐地瞪大雙眼，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想要後退，卻被齊思洛的手臂牢牢圈住。
“別怕，” 齊思洛的吻落在他的額頭，輕柔如羽，說出的話卻殘忍如刀，“我會很溫柔的。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我不好，我太著急，傷到你了。我保證，這次不會了。”
“你走開！滾開！” 洛軒終於崩潰，用儘全身力氣推拒，眼淚洶湧而出，“齊思洛，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掙紮在齊思洛麵前顯得如此無力。齊思洛輕易地製住他的雙手，將他壓進柔軟的床褥中，用身體覆蓋住他，吻去他臉上的淚水，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憐惜，可那不容拒絕的侵占意味，卻比任何暴力都更讓洛軒感到絕望。
“恨我吧，軒兒。” 齊思洛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因情欲而沙啞破碎，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感情。至少，這能讓你牢牢記住我，讓你的眼裡、心裡，時時刻刻都裝著我。”
“比起你的冷漠和忽視，我寧願你恨我。”
衣衫被再次褪去，冰冷的空氣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粟粒。那些不堪的觸感，滾燙的體溫，混雜著情欲的氣息，再次將他包圍。與第一次純粹暴力的侵犯不同，這一次，齊思洛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折磨般的“溫柔”，仿佛在細細品嘗，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要在他身體和靈魂上都打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洛軒不再掙紮，也不再哭喊。他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頭頂那繁複的床幔花紋，眼淚無聲地滑落鬢角，沒入錦枕之中。身體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擺布。隻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冰冷刺骨的恨意，以及一絲微弱卻頑強不肯熄滅的、對自由的渴望，還在死寂的心湖深處，默默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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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漫長而痛苦的“儀式”終於結束。
齊思洛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將他攬在懷中，細細吻去他眼角的淚痕，撫慰著他因承受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的強勢掠奪判若兩人。
“睡吧，軒兒。” 他低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我在這裡陪著你。以後，我們每天都會這樣在一起。你會慢慢習慣的，甚至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因為，這是我們相愛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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