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捏著那包飴糖，聽著單經的腳步聲混進風聲裡。帳外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他鬢角的白發像結了層霜。他忽然想起剛到西涼時，單經指著湟中的山說：“這地方埋了太多死人，咱們得活著出去。”
此刻，遠處的排水渠方向傳來一聲低哨，是單經約定的信號。田楷猛地站起身，抓起案上的地圖，手指重重按在金城郡的位置——那裡，有羌人的帳篷，有單經的狼頭木牌，或許，還有他們這些人的活路。
西涼的月亮被雲遮了半邊，沙礫在馬蹄下滾動，像誰在暗處數著時辰。公孫續站在土坡上，看著單經的身影消失在渠口的陰影裡，忽然對趙雲道：“把備用的水囊都帶上。西涼的沙子，渴死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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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應了聲，目光掃過湟中方向。那裡的夜空格外黑，像是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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