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袁紹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連帶著袁紹本人,田豐,文醜也是相繼隕落。十五萬鮮卑騎兵被殺十一萬,剩下四萬被俘虜。
“魯肅大人,我們成功了!”傳令兵把成功圍殲鮮卑騎兵的消息帶給了魯肅,這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好!傳令給董襲和左標兩位將軍,讓他們收拾戰場,將所有袁軍將士的屍骨好好收斂,這一戰我們是站在他們的屍體上打贏得,另外,將袁紹和田豐、文醜等袁軍主要人物的屍體送回去吧。”魯肅倒是沒有多大的興奮,說起來他隻是在後麵撿人頭而已。
“喏。”傳令兵得令而去。
足足三天之後,戰場才被打掃乾淨,但是十萬英魂的鮮血已經被泥土吸收,沒法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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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往右北平進攻了。”左標興奮的說道,他自從來到三韓半島以後,一直就做著鎮守的任務,現在終於有機會進攻了,也是興奮不已。
“嗯,左標聽令,命你帶兵三萬,務必攻克昌黎,遼西,右北平三郡。”魯肅點點頭下令道。
“喏!末將得令!”左標興奮的衝了出去。
“董襲將軍,你且隨我去一趟玄菟吧,我們去收服高句麗。”魯肅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董襲說道。
“末將得令。”董襲倒是不是這麼跳脫的性格,隻是沉穩的說道。
鄴城,皇宮,天塌了。
鄴城皇宮的朱紅大門內,往日的威嚴與喧囂早已褪去,隻剩下彌漫在宮道間的死寂與悲戚。當送回的袁紹、田豐、文醜遺體被抬入正殿時,袁譚與袁熙身著喪服,踉蹌著撲上前,淚水瞬間決堤,哭聲嘶啞得如同被撕裂的破鑼。
袁譚猛地抱住袁紹冰冷的屍身,胸口劇烈起伏,既是悲痛又是茫然。他自幼便以父親為天,袁紹縱橫北方數十載,從未讓袁家陷入如此絕境,如今頂梁柱轟然倒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他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河北該如何支撐。“父親……”他哽咽著,手指撫過父親胸口那道致命的刀傷,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卻又不知該將這份恨傾瀉向何方,鮮卑已敗,魯肅撿了漁利,最終能歸咎的,唯有命運的無常。
袁熙站在一旁,麵色慘白如紙,相較於袁譚的外放悲慟,他更多的是沉默的絕望。田豐是他最為敬重的謀臣,文醜是護衛袁家的悍將,如今一並隕落,他身邊的助力折損大半。
他扶著殿柱緩緩站穩,目光掃過殿內惶恐不安的朝臣,心中卻悄然掠過一絲異樣的念頭,父親已逝,大哥袁譚雖為長子,卻素來魯莽,河北的基業,未必不能由他執掌。
殿內的朝臣們麵麵相覷,有人掩麵啜泣,有人低聲議論,更多的人則是眼神閃爍,暗中揣測著未來的局勢。袁家失了主帥與精銳,遼東被江東勢力滲透,北方草原雖遭重創卻仍有殘餘,河北此刻已是風雨飄搖,站對隊伍,方能保全自身。
三日喪期未滿,暗流已在鄴城湧動。袁譚率先發難,以長子身份主持朝政,下令收斂袁軍殘部遺骨,追封袁紹為“武烈帝”,田豐、文醜為列侯,以此拉攏人心。他暗中召集自己的心腹將領,接管了鄴城的城防兵權,又以穩定局勢為由,派人前往青州調兵,試圖以兵力優勢掌控全局。
袁熙自然不肯示弱。他利用自己素來與世家大族交好的優勢,深夜拜訪鄴城望族崔氏、陳氏,以“輔佐少主、安定河北”為說辭,許諾事成之後給予世家更多特權。
崔氏宗主沉吟道:“二公子所言極是,大公子性情急躁,恐難穩住局麵。我崔氏願助二公子一臂之力,隻求袁家能護我宗族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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