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冷靜與堅韌。
但安迪並不認為她的意誌能堅如磐石,抵擋住這極致的痛苦與恐懼。
果然,在他如此反覆折騰之下,尤倫卡很快便熬不住了。
冰冷的積雪在她臉上反覆融化,刺骨的冰水不斷鑽入她鼻腔、喉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強烈的窒息痛苦。
她在窒息與瀕死之間來回掙紮,感受著死亡一點點逼近的恐懼。
身體早已凍得僵硬,臉上也失去了所有血色,隻剩下一片慘白。
經過這幾輪的折磨,她仿佛再也無法感受到臉上的溫度,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涼,還有那揮之不去的窒息感。
她清楚地意識到,如果再繼續撐下去,再不認慫服軟,她很可能真會在這裡窒息而死。
安迪的手段比她想像中的更心狠手辣,心智也比她想像中的更決絕。
根本不會因為她是一個孩子就有絲毫手軟。
「我……我願意臣服……」
尤倫卡顫抖著嘴唇,聲音微弱而斷斷續續。
臉上再也沒有驕傲與倔強,隻剩難以掩飾的疲倦與恐懼。
然而安迪卻並沒有如她預料那般立刻停下手來。
反而再次拿起一團積雪,狠狠覆蓋在她臉上,比之前的力道更加沉重。
這一次,真正的死亡陰影徹底籠罩尤倫卡的身心。
那是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懼,如同無數隻冰冷的螞蟻,一點點啃噬著她的軀體,吞噬著她的意誌,讓她再也無法保持絲毫冷靜。
鼻涕和淚水夾雜著融化的雪水,順著她的臉頰瘋狂直流。
她徹底崩潰了,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聲音裡滿是絕望和哀求:
「求求你!安迪!求求你!放過我……」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臣服於你,我以後一定會聽從你的話語,再也不會反抗你……」
見到尤倫卡涕淚橫流、崩潰的模樣,安迪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積雪。
他緩步來到尤倫卡的身邊,緩緩蹲下,伸出手將她冰冷的身體緊緊抱在懷中。
安迪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淩亂的金色長髮,聲音輕柔,像是在安慰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沒事了,我在。」
「隻要你以後好好聽我的話,不要再隨意傷害其他人,我也不會傷害你,我向你保證。」
安迪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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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尤倫卡的耳中卻宛如惡魔的低語,帶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徹徹底底地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從今往後,她的一生恐怕都要籠罩在安迪的陰影之下,再也無法擺脫。
等尤倫卡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不再哭泣,安迪便提出要舉行一場效忠儀式。
他要讓這份臣服刻在尤倫卡心底,成為她無法違背的枷鎖。
破敗的教堂大廳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破碎的屋頂,傾斜地灑進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留下斑駁詭異的光影。
周圍都是腐朽發黑的木椅,散落著鏽跡斑斑的金屬蠟燭架,還有一尊殘缺不全的耶穌雕像。
雕像的麵容模糊,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
為這場詭異的效忠儀式增添了幾分肅穆與陰森。
尤倫卡整理好淩亂的衣物,宛如中世紀國王的騎士一般,單膝跪在安迪麵前,垂首低頭,神色恭敬,沒有絲毫桀驁和乖戾。
安迪則像一位高貴的國王,身姿挺拔地站在她麵前,神情平靜而莊嚴,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他緩緩抬起手,將手輕輕地放在尤倫卡的頭頂上,動作輕柔,卻透著掌控一切的威嚴,宛如國王冊封騎士一般神聖肅穆。
「我尤倫卡·科茲洛夫卡自願效忠於安迪·克羅夫特。」
尤倫卡垂首,聲音堅定且恭敬。
「他的每一道命令都將如同上帝的旨意,我必將堅定不移地貫徹到底,絕不違背。」
「若有違背,甘願受罰。」
「我接受你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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