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
她知道老祖不可能推演到任何東西。
正如當年她什麼都推演不到一樣。
那位存在，根本不是金仙能夠窺探的。
......
至高造化小羅洞天。
長生殿前。
顧言看著昊天鏡中的畫麵，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夥。
這寧紅夜居然如此聰慧？
仙帝轉世？道場封印？避人耳目？
她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不得不承認，寧紅夜的推測雖然不全對，卻也八九不離十。
顧言收起昊天鏡，搖了搖頭。
這寧紅夜倒是會借勢。
不過既然她借了，那便借吧。
反正對他而言，多一個因果也無妨。
更何況......當年在碧波宗，她確實待冥河不錯。
那部功法，那幾件法寶，雖是隨手贈予，卻也有一份心意在。
顧言又沉吟片刻，喃喃道：“寧紅夜......昆侖玄女......仙界昆侖教派......”
不對，那老祖隻是金仙巔峰，他的推演居然能讓自己感知到？
顧言目光一凝。
自從他獲得《無我無相身·紅》以來，大道與天道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更別說那些修士的推演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個老祖，不簡單。
至少，他推演的手段，遠非尋常金仙可比。
顧言來了興趣。
“讓我看看，你這金仙巔峰的老祖，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昊天境再次浮現，畫麵繼續流轉。
還是那座殿宇，還是那些人。
老祖正坐在上首，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為推演不到的事而煩心。
顧言並指一點，鏡中畫麵驟然拉近，鎖定老祖周身。
推演開始。
片刻後，顧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原來如此。
這老祖，名為寧道玄，是昆侖教派的太上長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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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仙巔峰修為，已在此境停留了三萬年。
三千萬年來，他從未嘗試突破仙王。
不是不能。
而是不願。
他修煉的是一門上古功法，名為《九轉歸一玄功》。
此功法最玄妙之處在於，可以在每一個大境界進行九次壓縮，將根基打磨得無比堅實，然後再突破。
金丹期如此，元嬰期如此，化神期如此，渡劫期如此，大乘期如此，人仙、地仙、天仙、金仙......皆是如此。
如今他在金仙巔峰，已壓縮了八次。
隻差最後一次，便可九轉圓滿，屆時突破仙王，根基之深厚，遠非尋常仙王可比。
甚至，有機會衝擊那傳說中的仙帝之境。
這便是他遲遲不突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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