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喝醉了,我就是一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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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年底歡聚,一個平時很沉穩的同事那天喝得眼睛血紅。領導見勢不好,趕緊讓我把他送回家。可等我伸手招來出租車,這同事卻死活不上車,反而興致勃勃地坐在了馬路沿上。隻見他抬起頭,很豪壯地對著天空說:“誰說天上的星星數不清,今天晚上我就要把它們都數出來!”
一次吃飯,一個哥兒們喝得有些高,但看起來還算清醒,大夥就沒理他。飯局散場的時候,這哥們兒忽然衝到馬路中央,伸手攔住了一輛正在巡邏的110警車,然後拉開車門,衝坐在裡麵的警察大聲說:“我知道你們這車每公裡10塊錢,可你們也用不著寫這麼大給我看,你們以為我是近視眼呀……”
去飯店吃飯,有個哥們兒中途去廁所,回來後很神秘地告訴我們:“這家酒店的生意太好了,連廁所裡都擺著兩桌!”大夥正奇怪的時候,一夥人衝了過來,揪起那哥們兒就要打。我們當然不乾了,問他們:“他又沒惹著你們,你們打他乾什麼?”“打他乾什麼?我們吃飯吃得好好的,可這家夥跑到我們包房裡撒了泡尿就走。”
有一個比較酷的哥們兒,一次他身穿皮褲腳蹬摩托去趕飯局。一通傻喝之後,大家撤退。在路邊分手的時候,這哥們兒忽然尿急起來,就走到一棵樹下,沒解皮褲,但解開了腰帶,隻見他手提著腰帶,衝著大樹就開始暢快起來。結束的時候,他還拎著腰帶一通狂抖。然後,他推出自己的摩托車。就在他要發動的時候,他注意到皮褲下的地麵居然濕成了一團。於是,他特迷糊地問了我們一句:“奇怪,我的車怎麼漏油了?”
當年在報社的時候,有個同事,他有個特傳奇的愛好,一喝高了就喜歡給人發錢,一人一百,讓人打車回家。誰不要他就跟誰急,恨不得暴打人家一頓。可一到第二天,他就特委屈地挨個跑到人家麵前,擺出一副可憐相:“大哥,把昨天給你的錢還給我吧……”最搞笑的是,同樣的給人發錢的事,一個月內居然在他身上發生了三次。
我老爸,酒醉後總愛和人打賭,有一次他深夜不回,我們去各酒館找他。找到他時,他正在大街上嚷嚷著要和另一個人比手表的優劣。最後,他老人家把手腕上的手表脫下,往街對麵一扔,然後疾步走過去撿起來興奮地大叫:“你看,我的手表還在走,你也來試試?”
我家門前有個花壇,有天清晨出門,發現花壇裡睡著一個哥們兒,渾身上下隻有一條小褲衩。而他的襯衣、褲子、領帶都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旁邊,上麵壓著他的手機,居然是關了機的。還有皮鞋也是整整齊齊地擺著,襪子放在鞋洞裡……看來這哥們兒是把這當家了。後來一想,幸虧這哥們兒沒有裸睡的愛好,不然,更有熱鬨可看了。
有一次,天津來了位網友,聲稱要把我們上海人灌倒在桌子底下,我們當然都不服氣,於是輪番上陣。從啤酒喝到紅酒,從紅酒喝到黃酒,從黃酒喝到白酒,最終的結果是:那位天津的老兄本應把腳趾骨折的太太抱上樓,卻稀裡糊塗把我六歲的女兒從一樓背到七樓,再從七樓送回到一樓,被太太一頓暴打,眼都青了。
跟一幫人喝完了酒,約了去小董家。走著走著,一個人就走丟不見了,另一個就去找他。大家先到小董家,坐下,過了一會兒走丟的那個人來了,很神氣地給大家說他碰上劫匪了,讓他連打帶嚇用磚頭把劫匪給砸跑了。話剛說完,去找他的那個人也到了,氣急敗壞地說走丟的那家夥用磚頭砸他,砸得他抱頭鼠竄。
一次,幾個朋友約在一家名叫魚頭王的酒店喝酒,其中的一位喝多了之後,硬是要趕到另一家酒店去會又一批酒友,大家攔不住他,隻得放他去了。可沒過多久,他又一臉燦爛地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一邊連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喝了一頓,來晚了。”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衝著服務員喊道:“來啊,上飯!”後來我們才知道,他離開我們之後,很利落地鑽進了出租車,衝著司機大聲說:“開路,去魚頭王!”結果,司機帶他在街上溜了一圈,又把他送了回來。等他再次來到我們麵前時,他已經辨認不出誰是誰來,結果還好一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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