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嘯宇猛然回頭看著薑姒,“他說什麼?”
薑姒被他這麼一看,居然有點心虛,想解釋此雙修非彼雙修,況且妖王不是男的。
可是轉念一想,解釋個屁啊!
自己為什麼要給他解釋?
薑姒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江嘯宇的表情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她道:“我用合歡宗煆靈雙修法給他治病了。”
隻見江嘯宇劍眉一挑,隻聽“噌――”一聲他手中剛收回的劍瞬間出鞘,直破長空,向妖王劈去。
還不來得及眾人驚呼,兩人瞬間在空中廝打起來。
要知道雷靈根的白離本就以快聞名,卻不想江嘯宇的速度電光石火絲毫不遜色,眾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兩人招式,隻見火光四濺。
一道道強悍的靈力震得草木飛揚。
禦花園一片狼藉,彩蝶亂舞。
紅蝶自然不能讓妖王受傷,於是叫了三百射手以利劍對著他們,想要射下江嘯宇,可是兩人這個速度,哪裡是瞄得準的。
再後來,身體並未痊愈的白離舊傷複發落了下來。
而此時紅蝶已經叫來了軍隊,將他們層層包圍。
再後來……
薑姒就陪著江嘯宇踉蹌入獄了。
薑姒第一次蹲大獄。
薑姒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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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江嘯宇的牢房隔了一道鐵欄,兩人各在一邊。
被連累入獄的她氣不打一處來,看了一眼江嘯宇,他正坐在牆下,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樣子依然帶著幾分懶散,但是不知為何,卻也看得出他的陰鬱沉默。
從始至終,那是一言不發。
薑姒實在搞不懂,她站起來握著鐵欄道:“你才說不戰條約,怎麼又在人家地盤上和人家的君主打起來?這個樣子像是講和的態度嗎?”
江嘯宇隻是挑起他淩厲的眼,冷冷瞥了薑姒一眼。
冰冷,淩冽,隨後似是懶得理自己一般,又轉過了頭。
薑姒不明白這家夥怎麼了,但是也不想去和他一般見識,不和他慪氣。
兩人陷入了相當長的沉默。
不知為何,薑姒覺得江嘯宇好像這次真的很生氣,想著若非為了給自己找解藥,他性格也不會來這裡,於是主動開口道:“你來換狼王不劃算啊。”
江嘯宇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隻是轉動自己手上的戒指,黑曜石在他冷白的手指上顯得有些森然。
大牢裡陰森森的,江嘯宇的氣場也陰森森的,薑姒覺得極為難受,“你倒是挺厲害,紅蝶好像對簽約的事態度有了轉變。”她給了個台階,希望他能夠順著下來。
不想他依然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像是沒有聽見。
薑姒又道:“合歡宗的事我也問了,白離說他概不知道此事,我倒覺得他不會騙我。”
此時江嘯宇隻是把玩戒指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些,卻依然沒有理會薑姒。
這次來妖界還有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找異血之花。
她道:“異血之花他也答應了在綻放之時便帶我去采摘。”
異血之花隻在月圓之時綻放,這位小妖王倒是沒有半點吝嗇,一口答應薑姒。
而此時,江嘯宇終於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眼逼視著自己。
“你和他很熟?”
薑姒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還好。”
她與白離相處時間不算長,關係除了上次他想咬死自己外,其他時候大多還好,特別是他化身小毛球的時候,還怪可愛的。
當然薑姒也不能真情實感地說他可愛,因為江嘯宇和妖王算是宿敵,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這個是是而非的還好,應該也不至於得罪江嘯宇。
這本該是一個不錯的回答。
江嘯宇緩慢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像是在品味她這句“還好。”
終於,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眼看著她。
輕飄飄地道:“隻是還好,你便與他雙修了?”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薑姒一怔。
他語氣冰冰涼涼,但是聽得薑姒卻滿臉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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