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看到江嘯宇後,倒是清醒了過來。
他一邊扣著衣衫,一邊冷冷看著江嘯宇,“你來這裡做什麼?”
江嘯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來看我師妹。”
每次江嘯宇一口一個師妹都讓薑姒覺得怪異無比。
江嘯宇反問:“妖王陛下又怎麼會在這裡?”
妖王道:“這是本王的宮殿,本王愛在哪裡就在哪裡。”
江嘯宇道:“宮殿是你的宮殿,可人卻不是你妖界的人,妖界不太講這些規矩,我們也不勉強,但是我這個師兄還是要守著師妹的。”然後還補了一句:“我們人間規矩多,陛下想必也聽過。”
這一句話噎得妖王上不是下不是。
這是變著法地說他們妖界沒規矩?
他看著江嘯宇:“我妖族向來敢做敢當,不像你們人類惺惺作態,表裡不一。”
江嘯宇笑道:“那陛下是不夠了解我,我表裡特別一致。”
小妖王正要開口,被驚嚇之後的薑姒覺得有些心累,對兩人道:“不然你們出去聊,我想休息一下。”
小妖王這才閉了嘴,而這時江嘯宇看著薑姒,淡淡道:“取了異血之花就跟我回去。”
薑姒看了江嘯宇一眼,卻收回了目光。
這時妖王的指甲已經插入掌心,滲出鮮血,他冷笑道:“休想。”
江嘯宇轉頭看向妖王,“陛下不舍得我走,我也有些感動,可惜師命在身,不得不回。”
白離:“我不舍得你個錘子!”
他看向薑姒,“隻是阿姒答應過我,我傷不好,她不離開。”
江嘯宇臉色暗了下來,掃去了剛才玩世不恭的散漫,道:“陛下,她是我的人,是去是留,我說了算。”
這話說得霸道極了。
薑姒突然轉臉,將目光移在他臉上。
而他,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時候她心中係統的警報響了起來。
薑姒頭被吵得嗡嗡地痛。
這是自從她被江嘯宇發現身份後,係統的警覺就提高了,薑姒已經在江嘯宇麵前暴露了身份,就不能再改變他的人生軌跡,不能讓他多出一段情史來。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薑姒本是想著她答應江嘯宇在先,幫他先渡過化神期,可是這個變數卻讓係統嚴厲阻止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江嘯宇已經明顯對她流露出一些毫不掩飾的情愫,係統必須立即將它掐斷。
薑姒雖不願意食言,但是畢竟事關重大,她抬頭看著江嘯宇:“你先回去吧,我確實是答應過妖王陛下。”
這個回答顯然在妖王和江嘯宇兩人的意料之外。
小妖王麵露喜色,而江嘯宇的目光卻越發淩冽和冰涼,他凝視著薑姒。
“你說什麼?”
薑姒道:“我答應過妖王陛下。”
江嘯宇眼中流露著幾分意外,他看著小妖王,“我們之間有些話說。”
小妖王正要開口拒絕,這時卻有人在門口求見妖王:“陛下,蛇王參見。”
小妖王看了江嘯宇一眼,對薑姒道:“阿姒,記住你答應我的。”說罷轉身離開。
小妖王離開後,隻剩薑姒和江嘯宇。
兩人沉默很久,江嘯宇看著薑姒,而薑姒則看著地板。
江嘯宇道:“你再說一遍。”
薑姒道:“我答應過妖王,待他痊愈。”
江嘯宇覺得可笑:“你腦門子是在想什麼,不知道他在裝病?”
薑姒:“他沒有裝病,確實是之前與你打架,傷口又裂開了。”
江嘯宇:“那點傷死不了。薑姒,你不會是想留在這裡給他做妖妃吧。”
他這段時間也得知了一些妖王宮流出來的消息,想要薑姒做個後妃,雖然在他意料之內,在他聽到後卻還是怒火上湧,若非不是為了異血之花,他早帶著薑姒離開。
薑姒沒有否認,江嘯宇看著她,“你瘋了。”
薑姒想著剛才係統的警告,於是緩緩道:“榮華富貴,多少人求而不得?若能衣食無憂便可長生不老,誰還想回到青山上去做個窮劍修?”
然後她看向江嘯宇,道:“江嘯宇,這點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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