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得抓兩隻雞回去,興許能緩解他的痛苦。
她鑽入林中,去尋山雞,卻發現自己入了一個陣法。
那個陣如金蛇一般迅速縮小,最後變成一條帶著金光的蛇纏繞在薑姒身上。
她努力想震開著金蛇,卻發現自己現在靈根隱隱作疼。
她一抬頭,看見金驍朝自己走來。
金驍走近她,“果然,上次為了對抗赤炎受內傷了。”
金驍蹲在她前麵,看著她,道:“你怎麼修為突飛猛進那麼多?你是不是和他雙修了?”
他見眉頭擰緊,眼中露出了幾分猙獰的厲色。
合歡宗的雙修術他聽說過,可不僅僅隻是提升一人修為,若那小子不是靈根被廢,怕是修為也精進了不少。
看來還真是個合歡宗的寶貝。
他沉著嗓子道:“薑姒,江嘯宇沒了靈根,赤炎也走了,赤炎靈礦山自然也不是他的了,他現在什麼都不是。”
“不如與我一起雙修,我讓你成為和我並肩的世間至強。”
說罷他用手準備去碰薑姒的臉,他將她垂下的頭發剝開,幾乎是情不自禁地向那張誘人的紅唇摸去。
卻在準備按在她唇上的瞬間,薑姒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薑姒那一口下嘴極狠,險些把他手指都給咬了下來。
他吃痛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一半被咬掉的手指。“啊!!!”
而薑姒這時候卻乘機爬起,手被捆住,腳還能動,於是她拚了命地向外麵跑去。
很快,她跑到了一個懸崖邊,往後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金驍一步一步靠近她,雙目中帶著憤怒的火焰,他看著自己見骨的手指,“萬劍宗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天眼,我在這裡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最多就是不小心摔落山崖。”
薑姒吸了口氣,看著後麵的懸崖,臉色蒼白。
金驍看著她,惡狠狠道:“跪著過來,給我縫好手,我可以饒你一命。”
這時,薑姒的目光顫了顫,看向金驍身後,“你怎麼來了?”
金驍一愣,他猙獰笑道:“老子信你個鬼……”
他話音剛落,隻見一把薄薄的劍刺穿了他的身體,他轉身一看,不是他人,正是江嘯宇。
江嘯宇在他身體裡把劍一轉,金驍一口血吐了出來。
江嘯宇是個狠辣的人,他刺的地方不是他處,正是自己的靈根,而他那一轉,是把自己的靈根給轉碎了。
江嘯宇冷冷看著他,“讓你也嘗嘗沒有靈根是什麼感覺?”
金驍痛苦地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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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嘯宇:“現在我們兩都沒有靈根,你猜猜,你打得過我嗎?”
他雙目通紅,轉頭看著江嘯宇,卻在與他四目對視的一瞬間,金驍笑了。
“江嘯宇啊江嘯宇,我發現你最在意的不是靈根啊。”
“你毀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也要毀了你的。”
隻見他用儘全力拔出江嘯宇刺穿他的江四,然後飛快向薑姒衝去。
就在江嘯宇瞳孔收縮的一瞬間,金驍抱著薑姒,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江嘯宇向懸崖飛奔而去,隻見兩人落下了懸崖。
他瞳孔一縮,他知道:
她恐高。
她不會禦劍。
金驍帶著薑姒跳下之後,用劍插入懸崖,自己掛在了懸崖上,任由薑姒墜落。
薑姒恐高,也怕失重感。
她恐懼得忘記閉眼,看見了懸崖上那個一身勁裝的少年,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飛身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薑姒睜大了眼,眼角飛出了淚水。
他瘋了嗎?
江嘯宇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似是忘記了他自己也已經無法禦劍,忘記了赤炎已離他而去。
那一瞬間,他忘了一切,隻是想抓住薑姒。
薑姒正在急速下落,在看見他跳下的一瞬間,那雙好看的眼睛長得很大。但是在急速墜落中,她慢慢閉上了雙眼,顯然是暈了過去。
江嘯宇一瞬間心中湧起了恐懼。
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她的恐懼。
那苦悶中唯一的甜味沒了,那本是七彩的彩虹變成了灰色。
他開始悔恨,悔恨自己為什麼如此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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