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
相較薑姒,自己被白武霸占後,什麼都沒有改變,她依然是個婢女,白武依然左擁右抱,為什麼薑姒生在福中不知福?
白嬌將薑姒接到了她的宮中,白嬌兌現了她的承諾,讓薑姒去藏書閣自由取書。
白嬌看著她所看的書,問道:“你對異血之花那麼感興趣?”
薑姒點了點頭。
兩人相處不錯,薑姒很是欣賞白嬌,白嬌也亦然,她留薑姒在身邊作為禦用的醫修,薑姒認真思考過這個提議。
將夜心思深沉,不知他是否會同意。
況且,說要他離開她,更多的是被他逼出來的氣話。
她在這裡的目的,本就是保護他的。
天下沒不透風的牆,那夜之事還是傳了出去,大概就是魔尊與仙君陸臣風爭風吃醋,魔尊差點將他的金絲雀就地正法,這時候妖族帝姬出手相助,將她帶回去。
這一下子就牽動了三界,真真是紅顏禍水。
而那魔尊也是有夠荒唐淫/靡,和他父親真是一模一樣,可惜了英俊的皮囊和不俗根骨。
魔族啊,就是奪嫡時候厲害些,最終都會毀在女人身上。
這時候頭發還是烏黑的陸滄海聽著這一切,問他兩個已經回來的兒子:“你們怎麼看?”
陸靜軒道:“其他不知道,金絲雀漂亮是真。”
陸滄海吹著胡子瞪了他一眼,“作為兄長沒有半點正經!”然後轉向陸臣風,“風兒,你怎麼看?”
陸臣風想起薑姒,想起她詭譎的醫術,想起她當時化解兩人對抗時的那一道法咒。
肯定不是什麼沒有主人就不能存活的金絲雀,她隱藏自己極大的可能是幫將夜隱藏,可是他又答應過她,不說當夜之事。
他想了想道:“將夜不簡單。”
雖然被她擋去了三成力道,但是他也感受到當日盛怒之下的將夜劍下威力,以魔域善用的刀意入劍,劍風中有烈焰之氣,能使出這樣大氣磅礴殺意淩然劍法的人,怎麼可能是個草包。
若非當日他怒發衝冠,不知要隱藏到何時。
想到那一夜,他有些走神,直到陸滄海喃喃道:“韜光養晦?當初彼奢上任時還不是如此,結果韜著韜著就真的被權力和美色腐蝕了,魔族重欲,更易墮落。”
提到重欲二字,陸臣風又想到薑姒那晚可嬌可媚的模樣。想著她那句:娶我。
陸臣風立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敢再想。
這時有人上來稟報,說人間又來求山上神仙布雨,陸靜軒歎口氣:
“我雖為水靈根,可是整個西北乾旱,總不能拆東牆補西牆,況且都是流沙根本蓄不住水啊。”
萬劍宗修士走後,將夜也將薑姒接走,白嬌沒作挽留,薑姒也沒有抗拒,但是不再正視將夜,也不與他說話。
兩人關係到達了新的冰點。
那一夜的事薑姒知道隻是一個導火索。
她與將夜最大的分歧是在戰與不戰之上,她希望將夜韜光養晦,希望他有一日成L史書之中,那讓人不敢提及大名,那可以鐵蹄踏仙山,翻手隻見風馳電掣,令萬物變色的魔尊之時,不要挑起三界爭端。
而將夜卻覺得隻有戰與殺才是真正的出路,靈氣資源之戰,從來隻有你強我弱,你死我活。
他們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兩人已經數月沒有見麵。
這日她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嘯喝聲,小玉慌忙跑進來給薑姒收拾東西。
“薑薑姑娘,修仙界打進來了,魔尊讓我帶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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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姒手中的書掉落下來。
怎麼會?
怎麼會那麼快?
她並未收拾行囊逃跑,而是飛奔向城牆。她站在城牆之上看著淵獸之上的俊美黑甲男子。
“將夜……”她的聲音埋沒在不安的魔獸嘶吼聲中。
但是她全身長紗飛舞,站在城牆之上美麗不可方物,將士們紛紛被她吸引,掛帥出征的年輕魔尊也緩緩轉過頭,用那雙冷漠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看向城牆上美麗的女子。
他看著她淡淡道:“我不殺人,人亦會殺我。”
說罷緩緩戴上他那副猙獰如惡鬼的黑色麵具,轉身拉著韁繩,帶著說不上是浩蕩的大軍朝外駛去。
留下城牆上的薑姒回味著他剛才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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