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枝花，一邊剪一邊說：“趕緊回你們科室去，老是來串門。”
“哼。”陸斯冷嗤了聲，“走就走，你以後可別求著我來找你。”
“不會的。”陳之倦淡淡道，“現在正好避嫌。”
陸斯：“……有異性沒人性。”
他怒氣衝衝走了兩步，又扭過頭，“不對，是有同性沒人性。”
陳之倦：“……神經。”
等陸斯走後，陳之倦放下花，喝了一口水，拿起手機給沈商年發了條消息。
今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習慣性給沈商年發了一句早安。
沒想到沈商年竟然秒回他。
陳之倦著實受了點驚嚇。
沈商年早上七點能回他消息，陳之倦隻猜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直接熬穿了，壓根沒睡。
結果沈商年已經睡醒了。
收到陳之倦消息的時候，沈商年正在茶水間泡咖啡。
他雖然醒得早，並不是睡醒的，而是定了鬨鐘醒的，現在困得不行。
卷卷：【今天晚上還看電影嗎？】
打破枷鎖：【不看了。】
以防萬一，沈商年思考片刻，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晚上有事，沒時間去找你了。】
聊天框上方的備注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輸入了半天，沈商年喝了一口咖啡，手機才響起一道消息提醒，
卷卷：【好的。】
沈商年隱隱能感覺到陳之倦有點不開心了。
但是他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要做。
所以沈商年心虛地退出了微信。
下午下班後，沈商年開車回家，小區對麵就是超市。
他進超市買了一個說是不會粘鍋的鍋，又買了幾種常見的蔬菜，他本來還想著買點豬肉魚蝦什麼的。
但是蔬菜不熟死不了人。
肉不熟，多少有點問題了，總不能把陳卷卷再送回醫院吧。
回到家後，卷小狗殷勤地蹭了過來，貼著他的腳踝，喵喵喵叫著。
沈商年此時信心滿滿，正準備在廚房大展身手，“等會兒再抱你，你爸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把鍋刷了刷，又掏出兩個番茄開始禍害。
先把番茄切開，沈商年刀工感人，番茄被切得亂七八糟，汁水四溢，菜板亂七八糟的。
沈商年控製著火候，這次雖然沒糊，但是依舊不好吃。
他嘗了一口，放下筷子，陷入了沉思。
卷小狗又屁顛屁顛蹭了過來，它興奮地翹著尾巴，尾巴勾微微下垂，“喵喵喵喵……”
沈商年擦乾淨手，彎腰抱住它。
他用指腹摩擦著它毛茸茸的腦袋，順著腦袋往下捋。
小貓眼睛睜得大大的，很舒服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沈商年抱著小貓往沙發上一躺。
他一手拖著貓。一手摸著貓，兩條長腿交疊著，正發呆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他第一時間沒有動。
擼夠了貓才把小貓放在一邊，黑著一張臉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外麵那人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後，若有所思地挑了一下眉梢。
“你這是什麼表情？”陳之倦問，“不希望我來？”
“不是……”沈商年乾巴巴說，“我以為是那瞎眼的爹來了。”
按理說，能敲他家門的人並不多，陳之倦和孫鶴煬都知道門上密碼，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能是沈敬德。
陳之倦跟著愣了一下，說：“他之前來找過你？”
“嗯。”沈商年點點頭。
“因為什麼事情？”陳之倦皺起了眉。
他雖然對沈家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關於沈敬德對沈商年的態度，他還是清楚的。
大概是沈商年的學習成績不好，所以沈敬德在外跟人談生意交朋友的時候，很少提及沈商年。
偶爾陳之倦撞見沈敬德的時候，這人總是皺著眉，嗬斥沈商年。
以前上學那會兒，沈商年雖然依賴他，什麼事情都告訴他，但是關於沈家的事情他鮮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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