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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再做那個末日降溫的荒唐夢,但是陳之倦半夢半醒間就察覺到有人在跟他搶被子。
睜眼後,他看著獨自卷起被子呼呼大睡的沈商年,深深歎了口氣。
沈商年冰箱裡很空。
所以這兩天陳之倦都是在醫院跟同事一起訂的早飯。
早上查房的時候,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
陳之倦揉了揉眼睛。
旁邊的患者家屬察覺道,問:“陳醫生眼睛不舒服嗎?”
陳之倦鬆開手,溫和地笑了一下,“右眼皮一直在跳。”
患者家屬跟著笑了笑,“沒事,右眼跳財,左眼跳災。”
“那就借您吉言了。”陳之倦一邊回應他,一邊看了一眼病曆本上的心電圖。
他心不在焉地琢磨著。
他怎麼記得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難道是不同的地方說法不一樣?
陳之倦最近收的病人並不多,所以很快查完房。
他回到休息間,同事已經把早飯拎了過來。
早飯種類很豐富,有包子,肉夾饃,油條,水煮蛋,豆漿和粥。
陳之倦喝了一口無糖豆漿,起身打開櫥櫃翻了翻,沒翻到他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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