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她披著件外衣走出來，臉色發白，頭發隨意散在肩上。
雖然步子走得穩，但氣息明顯有些發飄。
楚修一眼看見，皺眉上前，壓低聲音道：“讓你多歇會兒，怎麼出來了。”
“後山雷劫都劈下來了，我坐得住？”雲霄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碧霄懷裡的楚霆身上，“怎麼回事？傷著人了？”
“三個三代弟子，內傷，喂了丹，沒事。”
“他們人呢？”
“跑了。”碧霄在旁邊接了一句，忍笑忍得很辛苦。
雲霄沒有跟著笑，她把外衣攏緊，在石階上坐下來，目光在楚修臉上掃了一圈，聲音平靜，帶著某種斷案時才有的涼意。
“楚修，你聽我說。”
楚修老老實實站定，沒說話。
“老大劈山，老二的噴嚏差點淹了龍宮，老七今天打個嗝就能引落太乙巔峰的雷劫。”雲霄頓了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楚修沒說話。
“再這麼下去，不用闡教來，咱們自家島上的同門，遲早被這幫孩子給誤傷光了。”雲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落進水裡，沉穩、清晰，每個字都有分量，“法則壓不住，不是因為他們不好，是因為他們的力量在長，但沒有疏導的地方，隻能亂跑。”
楚修皺著眉，側過臉，看著碧霄懷裡那個還在嘬手指的楚霆，沒有反駁。
他知道雲霄說得對。
不光是楚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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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劈山那一下他已經摸清了，老大的金之法則是用出來的，還算可控；
但楚瀾的水是被動觸發，楚霆的雷是睡夢裡打了個嗝……這幫孩子的力量是本能，本能就沒有門檻，沒有開關。
今天劈了三個倒黴同門，明天呢？
“我知道了。”楚修低聲應下，難得沒有拖。
雲霄看了他一眼，比他平時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這一刻多了幾分她少見的專注。
她往後靠在石階欄杆上，補了一句，聲音淡下去：“龍王今天送來的那三樣，你沒忘吧？”
楚修一頓：“萬載海心髓、雷雲沉金、九天玄冰晶。”
“
“雷雲沉金是雷之法則的本源金屬，專克雷屬性法則暴走。”雲霄提醒道，“拿它隨便煉個小玩意兒，給老七帶上。不用多精細，能把她的雷收進去，別往外炸就行。”
“夠用了。”楚修接過她的話，沉吟片刻，“另外兩樣，水和冰，老二那邊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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