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扯了扯嘴角，想接句話。
可實在太累了。
腦袋一沉，肩膀直接往旁邊歪去。
雲霄接住了他，運氣和他一起瞬移臥榻上，並將自己的雙腿借給他枕著，眼中流露著溫柔喜色。
碧霄和瓊霄對視一眼。
碧霄嘴角咧開，正要開口，被瓊霄一把拽住後領拖了出去，石門從外麵無聲合攏。
洞府裡隻剩下靈燈的暖光。
八個孩子睡得安穩。
楚修閉著眼，呼吸漸重。
他的手搭在膝側，指尖還沾著煉器時留下的灰燼，指縫間有幾道燙出來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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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低頭看著他的手。
她伸出手指，輕輕覆上那幾道紅痕，靈力從指尖渡過去，薄薄一層，不涼不熱。
楚修嘟囔了一聲，沒醒。
雲霄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縫滑下去，與他十指相扣。
掌心貼著掌心，她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海底的暗流。
洞府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海潮的聲音。
雲霄靠在石榻上，低垂眼簾，看著膝上那張疲憊至極卻嘴角仍掛著笑的臉，眼底的光柔得快要溢出來。
她抬手，指尖拂過他的眉骨，聲音輕到幾乎是氣聲：
“楚修。”
沒有回應。
他睡著了。
雲霄彎了彎唇角。
手指從他眉骨滑到鼻梁，又從鼻梁落到唇邊。
指腹在他下唇上停了一息。
她收回手，偏過頭，耳根染了層薄粉。
過了不知多久。
楚修動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臉埋進雲霄膝側，鼻尖蹭過她裙擺下的小腿，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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