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房裡。”
李達康回頭，“帶路。”
技術主管下意識看向省分行長。
省分行長嘴唇抿得很緊，半天才擠出一句，“李書記，這條線拔了，責任太大。”
李達康看著他。
“漢東垮了，責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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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分行長的手放在桌邊，敲了兩下，又停住。
“我得請示總行。”
“你的電話被境外洗錢案同步監聽，你現在請示，就等於通風報信。”
這話落下，省分行長臉上那點體麵撐不住了。
李達康把協查令拍到他胸口。
“簽字。”
“我……”
“簽。”
旁邊紀委乾部把筆遞過去，公安經偵的人站到門口，特警槍口壓下，整個指揮中心的空氣都緊了。
省分行長咬著牙，在物理脫機放款授權單上寫下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麵。
李達康拿過授權單，交給技術主管。
“現在，拔線。”
。開打門房機
。燈綠著亮排排一櫃網，響作嗡嗡扇風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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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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