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將玉環接過來,然後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咳……多謝柳大人。”
“是老臣該多謝殿下救命之恩,昨夜在金鑾殿上,若不是殿下出手,老臣這條命怕是已經交代了。”
柳文淵雖不知自己兒子和豫王有什麼淵源,但是那救命之恩確是實實在在的。
說著,他就要朝著蕭儼跪了下去。
蕭儼早有心理準備。
他在柳文淵膝蓋彎下之前,就一把將人扶住了:“柳大人使不得。”
這似曾相識的場麵,隻有蕭儼一個人覺得有些想笑。
柳清辭則是滿腦子都在想著救命之恩和定情信物被父親發現這兩件事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蕭儼看著柳清辭臉上的疲態,忍不住心疼。
本來他還想找借口把人單獨留下說幾句話,但現在已經沒了那想法,隻想讓柳清辭好好回去休息。
他們又客套了兩句,柳文淵帶著柳清辭告辭了。
走到宮門口,父子倆一起上了柳府的馬車。
這被困於宮中一天一夜的時間,再次出來,恍若隔世。
馬車動起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父子倆麵對麵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柳清辭垂著眼,卻也能感受到父親落在他身上欲言又止的目光。
他多少有些尷尬,但也知道終究逃不過的。
隻好主動說道:“爹,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柳文淵長歎一口氣。
他就是想問的太多了,不知從何問起。
柳清辭為何會那麼早就跟邊關的黑甲衛取得聯係?
又為何會這麼及時地出現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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