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躁動愈發難以抑製。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江序白的耳朵。“你看,你還是舍不得讓他們看到我們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誘惑,“承認吧,江小白,在你心裡,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別靠這麼近!”江序白別過頭,不想去看他那張惹人厭的臉,“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現在就喊救命?”
秦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沉的笑聲響起。“你喊啊,你儘管喊。”他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他們兩個是會衝進來救你,還是會以為我們在裡麵做什麼……有趣的事情?”
江~序~白~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用最雲淡風輕的口吻,說出最無恥的話,把他氣的冒煙。
江序白眼睛一閉,秉持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氣冒煙的原則,伸出手,不是去推,也不是去揍人,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姿態,捧住了秦默那張俊臉。
秦默愣住了,壓製著江序白雙腿的力量鬆懈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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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江序白沒有絲毫猶豫,仰起頭,對準男人的臉頰親了上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門外的騷動,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氣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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