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刻,江序白毫無保留的主動親吻,和發自內心的關切話語,讓他終於感受到,江序白,這個他放在心底裡狠狠喜歡的人,是在意他的。
或許這份在意比不上殷冕勛他們。
但對他來說,已經是無上的珍寶。
載征耀低下頭,溫柔地吻上江序白的眉眼,吻過他眼下那顆小小的痣,最後重新覆上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不再是試探或安撫,而是帶著確認和占有的意味,輾轉廝磨,繾綣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載征耀才放開已經有些腿軟的江序白。
男人臉上的每一個五官都在訴說著化不開的寵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好,我聽你的。」
江序白這才發覺自己剛才衝動之下做了什麼,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他在退開前又想到了什麼,再次湊到載征耀耳邊。
「幫我給阿京和金承邪帶兩句話。」
他頓了一下。
「算了,你等我兩分鐘,我寫下來,你帶給他們。」
江序白臉有些紅,那些話是能讓載征耀看到的嗎?
他快速在旁邊待命的特勤兵那裡借了紙和筆,刷刷地在兩張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仔細折好,遞給載征耀。
載征耀鄭重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放進上衣內側的口袋裡,那個位置緊貼著心臟。
他再次深深地看了江序白一眼。
「等我。」
「嗯!」江序白猛地側過臉,不敢再看他。
說完,載征耀不再停留,轉身登機。
艙門關閉,直升機升空,捲起更猛烈的狂風,很快化作一個遠去的綠點,消失在天際。
在看不見的地方,白糰子漂浮在半空中,它煽動著小翅膀飛回殷冕勛身邊,發出感嘆。
「你小子也算是遇到勁敵了,這個小子不簡單啊!」
殷冕勛雙手抱胸,心裡早就酸成了一缸陳年老醋,但麵上依舊神情自若。
「可以當個老二。」
白糰子差點忘記扇翅膀,白乎乎的身體在空中掉下去一截又猛地飛了上來。
「你小子,真是一直在刷新老夫的認知啊,這都還能忍?」
殷冕勛深吸一口氣,投向江序白的視線卻極其溫柔,「隻要他好好的活著,開心的活著,這些都是小事。」
白糰子徹底佩服了,小黑手伸出大拇指。
「牛逼,不愧是我兒的大房。」
殷冕勛扯了扯嘴角。
這才哪到哪,序白以後可是有十一個,每一個他都要生氣,他氣得過來嗎?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個快要氣到自燃的權宰城身上,透出一絲不屑。
他才不像這個傢夥,自己找氣受。
和金承邪、江序白分開後,蒲尚君自從得知江序白要和他們所有人融合的事情,意識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興奮得直接去練了兩小時泰拳還不過癮。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精力無處發泄。
結果就是,飯吃得比以前更香,覺卻睡得比以前更差。
因為,他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循環播放著那天,江序白微涼的唇瓣貼上自己唇的畫麵。
那觸感,那氣息……
這麼美的夢,他甘之如飴,巴不得夜夜都做。
但是壞處還是有的。
蒲尚君頂著一雙精神奕奕,毫無黑眼圈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很好,天生麗質,就算熬夜也依舊帥得驚天動地。這張臉,就是為吸引媳婦而生的。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拉開巨大的衣帽間。
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隨手抽出一件高定襯衫,扔在床上。又拿出一套手工西裝,看了兩眼,也扔了出去。
左一件,右一件。
很快,那張大床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衣服。
可他還是沒挑到一件滿意的。
衣服太少了,顏色也太單調了。
蒲尚君托著下巴,陷入了深刻的哲學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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