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永碩看見這一幕,酸氣幾乎要從天靈蓋衝出來。
他將江序白另一隻手抓得更緊了,急切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我也是,序白,我會一直陪著你,不離不棄。」
「?」
李毅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視線最後落在被夾在中間的江序白身上。
這是什麼情況?
江序白明明是他家長官的媳婦,這個申永碩湊什麼熱鬧!
李毅在心裡為自家上將鳴不平,換作是他,早就一拳揍過去了,讓那小子離自己媳婦遠點。
然而,他家長官的態度卻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序白,你對這股新力量的掌控怎麼樣了,還沒習慣嗎?」
殷冕勛的話題轉得又快又急,直接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上。
江序白被問得一愣,腦子裡瞬間閃過之前殷冕勛教他如何駕馭那股力量時的情景。
他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紅暈,連說話都有些卡殼。
「還,還行,已經駕馭得差不多了。」
殷冕勛那雙紫色的眸子緊緊鎖定他,繼續追問。
「翅膀呢,能否收放自如?」
這些問題至關重要。
李毅已經將前線的情況跟他匯報完畢。金承邪他們九個頂尖戰力聯手,都不是白君吾一個人的對手。
這足以說明,白君吾也獲得了某種超越人類的恐怖力量。
眼下能打敗白君吾的,恐怕隻有同樣成為非人存在的江序白了。
等一下降落戰場,江序白就會立刻對上白君吾。
殷冕勛心中充滿了擔憂與不放心,他恨不得能代替江序白上去拚命。
江序白感受到了他的關切,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的意念可以調動它。」
李毅已經徹底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需要補補腦子了,來點六個核桃興許能管用。
申永碩也明顯變得不安起來。
聽殷冕勛的意思,這是要讓序白去對付那個叫白君吾的怪物嗎?
他心裡一陣著急,可他隻是一個進化出輔助係能力的普通人,根本無法在那種層級的戰鬥裡更好地保護江序白。
一種無力感席捲而來,他一下紅了眼眶。
「序白,都是我沒用。」
就算他進化成了Enigma,在最關鍵的時刻,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江序白聞言轉過身,對上他泛紅的眼睛,心裡不由一軟。
「忽然說這種話做什麼?你怎麼可能沒用。」
申永碩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進化出來的能力太弱了,不能幫你,也不能保護你。」
江序白看著他這副沮喪失落的模樣,想起了申永碩在夢裡,小小的申永碩感覺強烈不安時也是這個表情。他伸手握住申永碩的手,想要給他更多的安全感。
「不是的,別多想,你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
江序白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而且,我喜歡你的能力,它怎麼會沒有用呢。」
申永碩猛地愣住了。
他聽到了什麼?
序白說……喜歡他的能力?
申永碩的臉一下紅了,哪裡還顧得上不安,整顆心都被江序白一句話給攪亂了,上躥下跳的如小鹿亂蹦噠。
江序白見他紅了臉,沒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捲毛好好摸。
李毅:「...」已經麻了,大腦放空狀態。
殷冕勛的視線落在江序白揉著申永碩腦袋的那隻手上,一動不動。
他沉默地伸出手指,捏起了一束自己垂在肩頭的銀白長發。
序白……還沒有那樣摸過他的頭。
那雙深邃的紫眸裡,清晰地流露出一種渴望。
江序白感覺後腦勺有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視線,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殷冕勛的目光又恢復了往常的深沉和平靜,仿佛剛才隻是錯覺。
江序白便又回過頭,繼續和申永碩說話。
殷冕勛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江序白那隻正在揉著其他男人頭髮的手。
看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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