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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泠月和傅錦修剛上車，車後座又坐上來兩個人。
傅寒禦神色傲嬌，“子墨說想去。”
剛爬上車的傅子墨瞥了一眼先他好久上車的爸爸，難得沒有拆穿他，“對，我想去！”
“你們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都給我下去！”傅錦修皺著眉試圖驅趕他們，說著就那麼下車將人往下逮。
傅子墨一聽，死死拽住傅寒禦的手，“我不我不，我就要去，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好吵。】
沐泠月心裡嘀咕，麵上卻不動聲色。
傅錦修和傅子墨同時頓住，對視一眼還是傅錦修率先敗下陣來，“去可以，不能靠近。”
白宇在一旁看著這場鬨劇，嘴角抽搐，這可是去龍潭虎穴，又不是什麼遊樂場，大家都這麼積極乾嘛。
瞥了眼跟左右護法似的將自己架起來的兩人，白宇莫名憂傷，“二位，我們出門就不能有點體麵的方式嗎？”
竹隻冷哼一聲，“既然要去，那就都去，你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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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我這樣怎麼跑？”白宇憂鬱望天，放棄掙紮。
霧清沒有說話，隻手上鉗製白宇的力量又大了幾分。
傅錦修看著擋在自己車前的三人，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他原本隻想帶沐泠月一個，現在倒好，全家總動員的架勢。
但眼下局勢緊迫，多一份力量或許就多一分希望。
“我這車坐不下，要不你們……”
“換車！”霧清言簡意賅。
“好吧。”傅錦修妥協。
……
即便是傅錦修、白宇和傅寒禦三人換著開車，眾人來到空間裂隙附近，秘聞局紮營的地方也已經是第二天深夜。
四周隻有蟲鳴獸吼，以及風吹過密林發出的嗚咽般的聲音。幾頂探照燈勉強撕開黑暗的一角，卻照不透那片彌漫在山坳間的詭異灰霧。
傅錦修帶著眾人下了車，立刻有工作人員迎上來，神色肅穆地彙報情況。
“二爺，裂隙位置就在前方五公裡處的斷魂崖。無人機進去三架，全部失聯。探測儀讀數混亂，無法定位。‘紅月’小隊……依舊聯係不上。”
沐泠月站在邊緣，靜靜望著那片翻滾的灰霧。
霧氣似乎有著生命一般，在不斷蠕動，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空間扭曲感。
【果然和兩界融合有關。】
“泠月。”傅錦修遞給她一個金屬箱子，“這是局裡特製的防護裝備，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戴著總歸安心些。”
沐泠月接過，卻沒有打開，隨手丟給了身後的白宇。又從隨身的背包裡取出一疊黃紙，指尖凝起一絲微弱的靈光，開始在紙上飛快地繪製符紋。
眾人屏息凝神，看著她動作。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沐泠月口中念念有詞，手指淩空一點：“疾！”
刹那間，十幾張黃紙無風自燃，火焰並非紅色，而是幽藍色的。火光中，那些符紙並未化為灰燼，反而扭曲變形，化作一個個巴掌大小的紙質小人。
小人落地，迎風便長，轉眼間就變成了半人高的紙紮隊伍。
“去。”沐泠月輕聲吩咐。
紙人們邁動著僵硬的步伐，整齊劃一地朝著那片灰霧走去。它們一進入霧氣範圍，身影便開始變得模糊、閃爍，仿佛信號不良的影像。
沐泠月閉上雙眼，神識與紙人保持著微弱的連接。
她“看”到一片混沌、破碎的空間，斷裂的山崖，倒懸的樹木，還有……一抹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的氣息。
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聞聲趕來想要看看二爺找了什麼能人異士的擅長追蹤的幾位都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等術法，甚至他們中的大多數追蹤都隻能依靠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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