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了這口惡氣。
“看在商女士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鬱燃說：“那再看在她的麵子上，和你的主人離開我的房間。”
“不要。”
少年穿好衣服，冷白的大手把水池裡的小蛇拿起來，打開反鎖的浴室門，目的很直接地把蛇掛在門外的小姑娘胳膊上，然後繞開她走出去。
一氣嗬成，看都沒看她一眼。
捧著小蛋糕的長笙慢吞吞地轉身，像個反應不太靈敏的掃地機器人，跟在他身後。
他走到門口，小姑娘也跟到門口。
鬱燃打開了房間門，瞥她一眼，清瘦精致的臉上很冷漠。
示意她：“出去。”
長笙沒動，她捧著蛋糕盤子，舉高了一點。
“吃蛋糕。”
“不吃，出去。”
“吃蛋糕。”
“………”
鬱燃很煩，帶著水汽的眸子瞬間冷得透徹，他耐心沒了，一字一頓的：“滾、出、去。”
小姑娘睜著大眼睛呆了兩秒，手裡捧著的盤子又往上舉了舉：“吃蛋糕。”
氣得少年眼眶都紅了，少了點厭世的喪，多了幾分人氣。
他抓住小蛇的腦袋，往門外一扔，等著長笙去撿，打算趁著這個時候關門。
然而小姑娘看都沒往外看，手裡捧著她那個破蛋糕，櫻粉色的唇動了動。
鬱燃知道她要說什麼，果不其然，她張口。
“吃蛋糕。”
被丟出去的小黑蛇罵罵咧咧地爬回來，它還沒遊進來，罵聲先過來了。
“這次就算是商女士來了也不好使，我一定要大尾巴抽你！”
眼看著它就快要遊進來，鬱燃的手比腦子快，啪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被拒之門外的小黑蛇氣到破口大罵。
大概隻有長笙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捧著那個蛋糕。
她是真的很執著，好像在完成什麼任務。
鬱燃不想吃，他很煩，他想一個人安靜待著。
但是普通的理由顯然無法打動這個古怪的女孩。
他掃了眼那塊三角形的草莓蛋糕，順帶看了眼樣貌比蛋糕還要甜的小姑娘。
然後毫不客氣的，滿臉厭惡地說：“我不吃，我討厭蛋糕、討厭奶油，黏糊糊又油膩，吃起來很惡心。”
026：沒有感情的送飯機器
話音落下，小姑娘的臉上終於有其他表情了。
鬱燃從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
她好呆。
不知道怎麼長大的。
長笙抬起頭看向他，大眼睛一眨不眨，她用手指了指盤子裡的奶油。
有點僵硬地問：“奶油？”
鬱燃言簡意賅：“對，好惡心。奶油好惡心。”
最後那一句似乎是怕小姑娘聽不明白，還特意重複了一遍。
話音落下後，女孩紅色的眸子動了動，看起來更驚訝了。
“奶油，惡心。”她失去靈魂般重複了一遍剛才聽到的話，覺得天塌了下來。
一個愛吃奶油的小姑娘輕輕碎掉了。
她低下了頭，盯著盤子裡的小蛋糕看。
奶油怎麼會惡心。
鬱燃掃了她一眼，在察覺到女孩失魂落魄的樣子後，隻是微怔，並沒理她，繼續不耐煩。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長笙舉著盤子的手漸漸放下來，想了想，她蹲在門後麵，把盛著蛋糕的盤子放自己身邊，然後抱著自己的膝蓋，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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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閉了一樣，她自己無知覺，但落在外人眼裡可憐巴巴的。
鬱燃當然不會覺得她可憐，他覺得這人真的是好莫名其妙。
他走到床邊，把桌上的保溫飯盒也拎過來放到她的身邊。
“全都帶走，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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